你俩从台牵着手回来，席间的人窥眉低就起哄让你俩喝杯酒，董北山说姑娘脸薄，喝的这杯就是见面

那天夜里格外冷，好像整个哈尔滨都突然降温，一夜秋凉。你穿着吊带裙，化了妆，了的香，就一直等在车上，等到金颂给你打来电话。陈姝挽着你的手挤个笑，费劲地弯腰帮你捋裙角，下车前又拉住你打量，把手上一串梵克雅宝的手链摘下来扣在你手上。饭店的走廊好长，两侧的每个小格里都摆着工细瓷的瓶摆件儿，你一手抓着粉的Lady Dior，一手被抓着。你们妹两个绕过宴会厅里的山屏风，那才是你见到董北山的第一面。

董北山的手比你大了一圈，比你的手温。

你小姨那么帮你，你不得谢谢人家，就你姑娘上次我在家里也看见了，一篇作文三行字写半个小时，可不是愁人嘛。”

车往酒店开，这是你俩心照不宣的事情，也是你提过你的事情，甚至她还在借给你的dior包里了让你脸红的安全和事后避药。

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门，金颂弯腰先送董北山上车。回又抓着你，压不住地激动。时间凑不等人，只容他低低嘱咐几句：“好好的，记着给我和你报平安，行李我给你送过去，上还有没有钱？”你木木了几下，刚想四张望找的影，就被夫推上车关了门。

他握起你的手，自然而然注意到了你手上格格不偏大的梵克雅宝手链，他没破，但是留了心。

董北山却了半杯残酒，调：“不是我赏脸，得是人家女孩愿意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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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北山一笑：“好的，怎么算是好的？光长得好也不算是好的。”

桌上并不全是金颂这一派的，有人当即笑：“你家姑娘是天仙？董哥能赏这个脸？可不多见吧。”

真的没有为难，董北山只是在台上抱着你，亲了亲你的脸侧和脖，手倒是很规矩的放在后背上。抱了一会儿他就绅士地牵着你的手回到室内。这一场尘埃落定的局，心知肚明的客人们也就该散了。

你上了车，董北山挨着你在边坐，帮你把安全带扣上。

金颂铺垫几天几夜就为了他这一松，当即接了话柄说：“我看我那小姨就好的，读过书也懂事，脾气好吧还可心，关键是这名字有意思，陈妤，沉鱼落雁。董哥，要不赏脸让她过来见见？”

有人搬了椅，你被安顿在董北山座位旁边。没一会儿他起，你也下意识跟着他站起来，又不知什么，席上有善意的小声的笑，你的脸红了红。董北山倒是意外，他也笑了，拉了你的手说有儿上劲儿了，陪我去台待会儿。夜里凉，把我的外披上。

你知的，献于前，你就是那个。

董北山上并不难闻，可你还是下意识屏了呼。他说，没事儿，别怕，我不为难你。

你们两个人站在夜里的台，夏夜微凉的晚风透过人的肤血，穿梭而过，从这里看得到半个哈尔滨。远的松江，大桥，龙塔，灯火闪烁，夜王国，这里是他的领土，你是他的黑土上，一只亟待被捕的兽。

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另一：“董哥真是，那么多年，也没再看上有其他的好的？”

他掐了烟，抱了你。

车在夜里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