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言行一的状态异常到下一秒会什么谁都不知，有时候安安静静，有时候歇斯底里——他却反倒知他想要什么了。

“之远——”言行一轻抚着他掌心的纱布，“你生不生我的气？”

言行一的手在抖，不停地发抖。

“说啊。”

面对学生的指责，肖之远什么解释都说不来。两个星期的工作将有大分都由他们来承担，打了原有的度和计划。

他要把言行一困在自己边，就算利用言行一对他的愧疚也无所谓。任何手段、任何借，他可以任何卑鄙无耻的事、撒任何不知何时就被拆穿的谎言，只要能把言行一留在边就行。

“说啊！”

“告诉我理由，我就把双手剁掉给你。”

“痛吗……”

“抱歉……”

一方面这么想着，一方面反手抓住了言行一的手腕，迫着让他告诉自己真相。

伸手去摸言行一的脸颊，对方在他手掌过来的时候轻轻把脸颊靠了上去，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一。”

实际上在这之前，肖之远就已经将全力都放在言行一上了。对于因为仰慕他的能力而工作室的助手们来说，相当于被抛在一边放任不。

他梦想中的那句话。

可是在这之后，心中却浮现另一个让自己都惊叹的，无耻的念。

疼痛立刻从纱布下面袭来。

“我还喜

“不过两周之内由你来代替我右手了哦。”

以前他以为自己懂言行一，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想睡/觉什么时候想//，言行一不需要说一个神他就能明白。

心中有个声音明明白白在告诉自己：不能他、不能他，要温柔，更温柔一些，别吓着他。

可是言行一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并不关心他痛不痛，轻轻地“哦”了一声就作罢——或者说，他本就无法任何表情了。

“老师，”格张地说：“徐理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也很担心你……”

只是徐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更加无法忍耐的表情。

抓住自己右手的力并不大，随时都可以挣脱，可是他却不想那么。

“如果得来，我反倒很兴。如果只是样，我会生气的。”

言行一现了奇妙的，像笑又像哭似的的表情。

就那么睁睁地看着言行一越走越远，然后消失了。

肖之远到莫名的颤栗。

你心里其实害怕得要死吧。

“我知。”肖之远看着自己的右手，“是我不好。”

“行一……？”

☆、第73章

当言行一依赖他到近乎病态的时候，他同时也明白了，因为这依赖而到开心的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言行一说着，了肖之远的伤。

而面对这个胆怯的言行一，肖之远不能控制地，产生了怒意。

住伤的力在一瞬间松懈，然后再用力。

虽然疼痛不断从手臂上蔓延开来，可是肖之远没有一丝一毫挣脱的意思。

肖之远用左手抚过言行一的发，掌心还有之前留下来的伤痕。

对此肖之远有着的自满，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最懂言行一。

肖之远轻轻叹了气。

除了歉，他也不晓得该说什么。

肖之远无数次地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早这么。

“为什么？”

与颤栗同时袭来的是近乎变态一样的兴奋。

“行一，”肖之远用另一只手，扶住了言行一的腰。

什么啊，要我帮你打飞机吗——如果是以前的言行一的话，大概会一边坏笑着一边这样说吧。

“如果我害得你再也无法画画了，你会不会恨死我？”

言行一跨坐在他上，一直盯着他的脸，不知坐了多久。

言行一的表情告诉他，他胆怯了。

作为工作室的主导者和两位学生的老师，他完全的失职了。

放弃思考和情，也许，以前那个言行一一辈都回不来了。

肖之远在闷得几乎透不过气的梦境中惊醒，上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肖之远，好像想从他的脸上看他的想法一般，死死地盯着他看。

言行一低声地问。

那个上传来微微的颤动。

言行一又在偷懒不写稿，在窗台上拄着下悠哉悠哉地，看可乐在院里玩儿，偶尔回对他笑一笑。

好疼。

直到分手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他一也不懂。

“徐理……！”陵追着徐理了门，“老师我把他追回来！”

从来都不懂。

他发觉言行一呼急促起来，手已经渐渐地用不上力气了。

所以他能容忍言行一任何过火的行为，他想要听那个言行一说不的理由。

然而现在他只是微微地了，像木偶一样沉默。

明明是在一件任至极的事情，就别这么可怜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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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来……？”言行一像被激怒似的，不断哆嗦着嘴。

你如果痛苦到要去死，那就因为我去死。

好像看累了，言行一站起来抻个懒腰，说：“我去走走。”

可惜，现在还无法实现，反倒让他充满遗憾。

“老师！您把自己的手当成什么？！就算以后无法握笔也没关系对不对？！既然那么不在乎脆现在就不要画了！！！”

“用锤把手骨完全打碎，或者用刀把神经割断——想要让我彻底不能拿笔的话，就连左手都一起打碎。”

他想问“你去哪儿”，可是无论如何都发不声音，像被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仿佛被压了一块石。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他了个以前的梦。

肖之远轻轻地说。

“光是这样，还是不够啊。”肖之远说，“你的力气太小了。”

言行一不回答。

呼了几次彻底清醒过来，他发现了自己噩梦的原因。

与之相反，一向乖巧少言的徐理却在看到他右手的时候大发雷霆。

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张。

想问“你说的是哪件事”，然而言行一立刻又问：

“我不想听老师说这句话！”

曾经有一瞬间担心过，如果不能再握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