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摸了摸自己被拍痛的手背，看黎魅的视线中带着戏谑：“啧，不愧是绝代妖。只是……你付的代价，似乎大了些？”

后来，痊愈的黎魅在夜的陪伴下，又去了次狐，给狐王带去了一些他亲手的糕。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什么。”黎魅说着，向夜伸一只手，夜立刻倾上前，托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

闻言，黎魅微怔片刻后轻笑声，笑得无比魅惑：“好。”说罢，安心合。

“盟主近日如何？”黎魅忽然问。

“所以说，后辈，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黎魅轻笑着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侧的夜，夜顺手接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曾经的我或许会害怕，可现在，有夜在我边，我很安心。”黎魅说着，侧看向旁的夜，“你会保护我的，是么？”

白霜：0.0

“哟，后辈。”见到白霜，黎魅愉快地打了个招呼——他还是一血红长袍，衬得他苍白的肌肤稍许有了血。

“现在，你可以去找风谣了。”黎魅轻声说着，有些疲惫地合上双。

黎魅：所以说，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后辈~

“祸天下？”这是白霜的第一反应。

情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

“黎魅和我不同，他若看上一个人，从来都不会直接对他说——我你，我要你。他会倾尽一切，让对方主动上他，再也离不开他。”风谣说着，忽然发一声轻笑，“白霜，你知么？我一度看不懂黎魅，便是因为——他总一些损人而又不利己的事。可现在，我似乎有些懂了——他所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都是为了达到某一目的。”

闻言，夜脸上闪过一抹欣喜，黎魅却是摇了摇：“不必。能换新的妖骨固然好，可一想到有人会为此牺牲，还是算了。”顿了顿，他微微一笑，“母皇忘了么？我失去妖骨的日，可比拥有妖骨的日长得多，怎会不习惯？”

“不。”黎魅淡淡地打断他，“害你被诅咒反噬的是我，害你堕的是我，也是我毁尽了你全的妖骨，我理应为此负责。”

白霜：“……”

吃过糕，她居临下地看着黎魅，傲然开：“失去妖骨的日，可还习惯？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给你换新的妖骨。”

一黑的长发歪扎在脑后，上的衣服虽有些糙破烂，却净净，不染半风尘。

“我么？”黎魅再次睁，视线有些朦胧，“不知……这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如，你带我一起去见风谣吧？”说着，他微微一笑，“现在的你，拥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你笑什么？”南司竹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玩味地挑了下眉

“果然……呵，他为教主时，所有的事也都不是他亲自理，几乎全由我代劳。”

当夜，白霜回到风谣边，把这件事告诉了他，风谣竟然一都不惊讶：“白霜，知黎魅可怕在哪里么？”

夜豁然开朗。

“你……唉，算了。”夜说不过他，但是，无论黎魅怎么颠倒是非，他都很清楚——自己伤过黎魅，现在又欠了他一妖骨，这些债，一辈都还不清了罢……

白霜看看他，又看看夜，有些不敢置信——黎魅他……不会真的成功了吧？

几日后，黎魅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白霜踏房间时，只见他悠闲地坐于床沿，动作优雅地品着茶，侧是几乎全|的夜，只在下围了块布——那块布还华丽，黑底金纹，肚脐之下更是镶嵌着一块奢华的红宝石。

“我就在你边，哪儿都不去！”夜定地说着，取过一旁的棉被，替他盖上，动作极其小心，“安心睡吧，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南司竹疑惑抬，只见一个十三岁上下的少女正盘膝坐在屋檐上，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睛俯视着他。

他试探着走到黎魅前，故意抬起一只手，想要抬他的下，被一旁的夜一掌拍开：“什么？别碰他！”

黎魅向他投去疑惑的视线。

黎魅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沉默片刻后，无奈启：“抱歉，我现在……动弹不得。你还是一个人去找风谣吧……只是，别忘了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偶尔也来陪陪我，好么？”

☆、重建凶宅

作者有话要说：　　情分为两，一是柴烈火，一是相濡以沫。

南司竹依然愉快地过着他的神偷生涯，虽然好几次差被衙门的人抓获，但好在都有惊无险。

夜皱眉看着他脸上的笑，忽然伸手捧住他一侧的脸颊，轻声叹息：“黎魅，不想笑的时候，不要笑……”

夜没有上回应，他定定地注视着黎魅，忽然咬了下：“我不走。”

“不过，关键时刻，也只有他撑得住场面。”

白霜好不容易才从极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么……盟主的事几乎都是他的师父在理，他闲得很……”

这天，他易容成了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女，想周王府碰碰运气。谁知，刚飞越墙，还未来得及府，便听屋檐上传来一串清脆的笑声。

耐，却持微笑的脸，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无言半晌后，他沙哑着嗓询问：“为什么……我诅咒了你，被诅咒反噬是我活该，你本没必要……”

狐王一脸嫌弃，却还是把糕吃了个光，甚至意犹未尽地了手指。

“不。”风谣摇了摇，“他的可怕之在于——他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并会为了这个目标付一切，不计得失。他对夜用的那招，是他最常用的一招，千年来用了无数次——苦计。”

自风谣当上武林盟主后，墨云仇觉得自己忙碌了许多，再也没心思四找人比武切磋了，偶尔想与慕容寻一较下，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床上……

白霜：前辈，你好可怕0.0

夜立刻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以命相护。”

抓住一瞬间的动，彻底牢某个人，再来个日久生情……

两人一言一语，一旁的夜听得云里雾里。知他没听懂，黎魅好笑地看向他，对他说：“你只要知，风谣现在过得很愉快，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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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让我在他上刻下弑天教的风图腾，也是有意义的——他想成为我的人。

——似乎……比想象的要容易呢……

“那是自然。”

夜没有动：“我走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