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崇文苑笑笑，“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这件事早几年闹得很大，只是你不知而已。”桃酥说。

“当年就是你要杀燕大侠！”南风愤怒的说。

“他那算什么仁至义尽！”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桃酥说，“五年前的华山群英会，两个奇才横空世，一个是剑神天一，另一个是剑天河，他们两个一无二无世家，凭空里冒来震惊武林，那之后天一被浩气门拜为客卿，天河则被教的教主请去成为了右护法，这原本无可厚非，群英会本就是选奇才的地方。”

“当然是摄政王，怎么样？你说不说？”

“那如今呢？燕白没有死！他还活着！”南风说，“你为何对他不闻不问！”

“岸？”燕追风笑笑，“那……我便不回岸上了。”

“所以你死后才没有人帮你？”南风说，“笑话，那些江湖大侠的睛都是瞎的吗？”

“揭人短确实有些不当。”崇文苑笑着说，“所以你明白了吧，他本不能收你为徒。”

“我已经不算是大侠了。”燕追风冷冷的一笑，“三年前，我已经被你杀了，不是吗？”

逍遥岛的人包下了一个小院，他爹难得路过一次，顺便检查一下家族名下的产业，桃酥端着茶走房间：“还生气呢？”

“并不是天一自己拜师。”桃酥说，“江湖规矩，十六岁以下的少年，有父母的，可以由父母代为拜师，人们这才知，天一和天河原来是天家家主之。”

“那年，他们父亲过世，兄长继任成为天家家主，为了得到浩气门的支持趁他们成年之前，代天一拜了浩气门门主为师，照理说天一成了异，只要燕白将他逐师门，便是人往走谁都挡不住，但是燕白却不肯，非但不肯，天一也不愿行拜师礼。”桃酥叹了气，“可惜江湖上的规矩不那么多，就算他不愿意也要由父母代为拜师，可是……”

第14章桃酥

“你看来还是不知他的份啊。”崇文苑笑着说，“南风，他就是你辛辛苦苦找的人，追风剑客燕白呀。”

江湖上的承认，弟会一并冠上异的罪名。”

“还在想燕大侠的事？”桃酥笑着放下茶说，“这件事老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就别抱怨了。”

“所以一条人命还抵不上那声誉名节吗？”南风问，却被人一推，一个踉跄倒在逍遥重怀里。

“那个江湖上的传奇已经死了。”逍遥重说，“他死了，他的声名才能保存，他死了，他的名誉才不会有污。”

“天一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他明明有师父了！”

“这便是江湖。”燕追风走门来，逍遥重的门徒让开一条路，让他走了过去，逍遥重忽然回说：“燕白，苦海无涯回是岸。”

“我……”南风话还没说完就见逍遥重带着门徒站在门外，“爹……”

“人活着总要追求什么吧。”燕追风回看了逍遥重一，“当年我把他们捡起来的时候就知，我这一辈，都不可能放得下。”

崇文苑话还没说完，笃笃几声，几筷便钉在了崇文苑手边，燕追风一手还维持着送暗的姿势，另一手上茶杯已经被震得粉碎，碎片刺手掌，他像是在忍受什么，剧烈的息着，从牙里送两个字：“闭嘴。”

“南风，过来。”逍遥重说，南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爹，你曾经说过你与燕白是朋友吧。”

他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了，咱们两个也算不上情，没必要在这儿寒暄。”

“你徒弟叛变啦？”南风好奇的问。

他站起往外走去，南风追上去：“那……那我们就别他，我们去找桂王爷……”

“我不需要你的敬重，逍遥重。”燕追风满不在乎的说，“江湖那么大，你算什么？”

“第二年浩气门掌门突然宣布收天一为徒。”桃酥说。

“这件事江湖上有许多人知。”燕追风笑笑，“所以……”

“崇教主，玩笑不能开啊……”南风尴尬的笑笑。

“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在江湖中混就要遵守这些规矩，否则就是邪。”燕追风看了他一，“我非正，也不是邪，我有自己要走的。”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南风要追过去被燕追风一把拉住，他瞪了崇文苑的背影，只能放弃。

“我说，你没事吧……”南风有些担心的问，就看到浩气门的人嘀咕了几句也纷纷离开了。

“此事江湖上已经……”

“五年前……剑神才十五岁啊……好厉害！”

“我们，曾经算得上是朋友。”

“不是我们，是我。”燕追风说，“你该回去了。”

“天一与天河是孪生，天家世代相传，孪生之为天下祸患，长到三岁就要溺死，谁知他们快三岁那年燕白前往天家拜访，得知此事于是将两个孩收为弟带走教导，那之后天家怕惹麻烦就当这两个孩已经死了，对他们不闻不问。”桃酥说，“故而当年他们名的时候，天家也没有来相认。”

“天家还算有廉耻心。”

“是啊，三年了。”崇文苑喝了茶。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南风说。

与同袍

“那我和你爹说你是摄政王派来的卧底！”

“燕白，我敬重你，可是你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太糊涂了。”

“可是……可是……”弟叛变是师父无能，可是这家伙只有两个徒弟吧，两个徒弟都叛变了？这也有……难怪他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南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一黑历史，没人在乎的。”

“爹真是的。”南风郁闷。

“奇怪，既然有父母当年群英会的时候为何没有人提来呢？”南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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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何苦呢？那两个是天生的祸患，你又何必为此落得如此败名裂的下场呢？”

“先生有两位弟，一个，离经叛了，另一个……拜了他人为师弃师徒情义于不顾。”崇文苑说，“这两个，都是大逆不……”

“别！”桃酥一把拉住南风的手，“谁告诉你的？”

“这玩笑是不是开，你问他就知了，怎么样？燕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