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前他还在想象他和德尔的婚礼。

洛基想。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德尔。你最终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洛基留在你边。”奥丁望向洛基，话中充满暗示，“好了，洛基，结束你和德尔开的这个玩笑。”

奥丁摇摇：“德尔,你不到。”

他看着法尔：“你就是法则，你要维护宇宙间的平衡，如果你偏某一个人，你就会一手摧毁自己的合理存在——你会杀死自己。”

洛基重复：“我不喜你，德尔，我更不你。”

“如果我向冈格尼尔发誓，”法尔说,洛基始终低着,这时候掐住了自己的手心，他有些目眩站立不稳，仿佛失血过多。金发少年停顿了一会儿,“当洛基走向死亡的时候,我不会将他的灵魂行留在边，我不为他违背任何法则。父亲,这样可以吗？”

“你想说我洛基使我有了弱吗，父亲？”法尔还能冲着洛基笑得眉弯弯，“那又怎么样？他不会伤害我。”

所以我每次骗他都会成功。

“我能。”法尔扯过洛基的手腕,“您和妈妈会死去，托尔和洛基也会，那么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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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

而现在，他要永远失去德尔了。

他和洛基都还这么年轻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喜你吧？”洛基拖长了音调，是那轻飘飘还带着嘲讽的语气，“看看你自己，德尔，我从见你第一面就没有收敛过恶意，结果你竟然还会相信我喜你？我甚至没对你说过一句‘我你’。别傻了，我骗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你每次都上当？”

他都要惊讶于自己居然没有哭来了。

法尔攥住了他的手指。

洛基甩开了法尔的手，用了不少力气：“没错，这只是一个玩笑，德尔，不过我没想要你死，所以我们就适可而止吧。”

确实对你无效。”

奥丁对他了。

法尔犹豫了一会儿：“……我没想那么远。”

这次也可以。

洛基松开了手。

“我们有着漫长的寿命，但最终会死。可你是永存的。”奥丁问他，“等到洛基迎来死亡的那一天，你会什么也不睁睁看着他死去吗？在你明知自己只需要一小小努力的情况下？”

“……我本质上是一个天平吗？”法尔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父亲，我只是谈恋而已，难还会对宇宙造成什么影响吗？”

斯阿斯加德

洛基的绿睛着泪与他对视，一次痛恨自己总能听得懂父亲的话。

因为他我，他纵容我，他给予了我伤害他的权利。

“玩笑？”

奥丁这个小儿已经有数百年了，他从前不忍对法尔说得太直白，而且他一直觉得法尔还很小，但现在他没得选：“……你会死。”

法尔确实无法分辨洛基是否在说谎,从很久以前他就自己放弃了在洛基面前看清真实的能力。但他还有另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