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哥哥。”法尔把自己的盘往洛基的方向推了推，“我吃不掉这么多。”

“好的，妈妈。”法尔独自穿行在回廊中寻找被托尔拽走的洛基，“布罗诺，查一下亚当·沃洛克是谁。”

这明显是弗丽嘉为了更好的保护他才临时想来的，法尔笑着转给了弗丽嘉一个拥抱：“谢谢您，妈妈。”

法尔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他到底是我哥哥还是我爸爸？”

说实话,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真的很舒服。

就像那些正在和托尔玩的孩们，洛基不是没有尝试过要到几个朋友，但他失败了。

“也许没有。”法尔打断了球球，“知吗？我一直觉得洛基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拿走我的记忆，他也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这一。如果我在托尔和洛基之外，还有一个哥哥，并且他这么大，也许多玛姆指的是他。是生命法拿走了我的记忆。”

奥丁站在王座前：“我想有的人可能已经知了，我去接回了两个孩，是我和弗丽嘉的一对双胞胎小王。霍德尔，到我边来。”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不知这位是谁？”这个问题布罗诺现在就会答，“以前人们叫他术士亚当，现在，人们叫他‘新生命法’。”

“我不是为了帮你。”洛基调，又用叉从他盘里戳走一块香，“我说了只分给你一半托尔。”

“霍德尔，黑暗之神。”奥丁的手在法尔肩上，“白天你们会看见德尔，光明神。那孩不喜在晚上没，所以晚上的时间就给他的兄弟了。好了，霍德尔，坐回你哥哥们边，好好享受这场为你举行的晚宴吧。”

这话听起来就知洛基比托尔成熟多了。

……

还让我不要像你一样挑。

法尔顺着台阶往下走，阿斯加德的人民似乎过于淳朴了，没人对“这对”忽然冒来的小王有什么意见，他们情地拼命鼓掌呼，还有小女孩儿尖叫：“我要嫁给他！妈妈！”

“我恐怕宇宙间只有一个生命法，毕竟他审判宇宙中一切存在。像他这样几乎无所不能又近乎无所不知的存在，如果有很多就太破坏平衡了。”布罗诺说，“所以，对，就是你知的那个。”

阿斯加德

“我更想要你把给托尔的关注分我一半。”法尔说，“然后你就也会喜我了，因为所有人都我。”

球球：“……这是重吗？！法尔！你可是生命法最的存在！他超你——”

夜渐，阿斯加德金宴会厅灯火摇曳。

“我才不会。”洛基撇嘴，“我要去见妈妈了，你看着托尔，别让他闯祸。”

法尔没有拆穿，他只是弯起睛来冲洛基笑。

可很多时候想得多反而不容易开心。

“他是生命法？！”法尔惊讶极了，“是我知的那个生命法吗？在某个平行宇宙，一个响指就把无限宝石变成了一堆没用的石那个？”

“托尔！”洛基用叉挡住了托尔还要继续给法尔夹菜的动作，戳走了一块排，“我喜这个，托尔。”

或许洛基没被多少人这么直白地夸奖过，他是谎言之神，他知法尔没说谎话。因此他反而一时不知该什么回应，只好猛地转开脸：“……最多把托尔分给你一半！”

妈妈都告诉我了。

“大概是因为德尔还不能很好的掌控他的力量。”弗丽嘉给法尔编着发，一边向奥丁说自己的猜测，“他的能力太特殊了，那位阁下确实非常他，为他起名叫法尔，还冠以自己的姓氏，但这也会让一些人只需要听见德尔的原名就能知他是谁，对德尔来说太不安全。既然他晚上就会变成黑发黑的样，那么索今晚我们对外宣称说我们是有一对双胞胎小王。”

“洛基，妈妈让我来叫你。”

正抱着手臂靠在上看托尔和几个同龄小孩儿玩闹的洛基看向他：“……你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样，我会少讨厌你一的。”

阿斯加德王后怜地抚摸过黑发男孩儿的脸颊：“去叫你哥哥们来吧，先叫洛基，托尔的发要留到最后编，否则他很快就会散。”

她白皙的纤细手指在法尔的黑发间灵活穿梭，最后用一条绿发带固定住：“人们只要看见白天的他和托尔，夜晚的他和洛基，就都会相信他确实是我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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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为了将他看得更清楚，天上的星星都垂低了。否则为什么只有他睛里有这么多星星？

他拉着法尔在他和洛基中间坐下，然后把自己喜的一脑堆了法尔的银质餐盘：“你得多吃儿，霍德尔，你太瘦啦。别像洛基那样，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法尔不太理解——他一向受万偏：“可你长得很可，也很聪明。人们怎么会不喜你呢？”难现在的洛基就已经过很多恶作剧了？

奥丁赞同了这个提议，并询问法尔的意见。

“你怕我的到来会抢走任何属于你的。”法尔本想再摸摸自己的黑发，但这可是弗丽嘉亲手给他编好的，所以黑发男孩儿碰到丝带后又把手放了下来，“我不会。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都会更喜你，毕竟你们相的时间更长。”

托尔哈哈大笑：“听见了吗？霍德尔，你要有小未婚妻了。”

球球还想再为亚当解释几句，但法尔已经看见了洛基。

人们不喜他，从来也不。

但是你既不喜排也不喜香。

……好吧，其实所有人都喜他也不是没可能的。洛基帮法尔分担了一半，他一边努力皱眉把那些咽下去，一边想，毕竟连他这么不喜霍德尔的，至少也要承认霍德尔长得好看极了。

弗丽嘉轻轻推了法尔一把：“去吧。”

“哦。”托尔于是转而把排放洛基的盘里。

阿斯加德这样一个崇尚武力的地方，弗丽嘉既是王后也是首席法师，奥丁非常信任他的妻的判断。

“除了家人没人喜我。”洛基冷笑，“你现在这样说，很快就也会转过来想要争夺母亲的了。因为你会发现，除了家人，你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