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快而激烈，过程绵密漫长。像一首赫的练习曲。只有在其中的人能受到旋律细微变换中的乐趣。

“这才见了三面，他就已经开始放你鸽了。”乐正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语气里带着一看闹不嫌事大的冷漠，“许先生，你这替不太行啊。”

对方还抓着他放在背上的手往两人相连的地方摸：“摸摸看，我们这么密地连一起……”

保持一个固定的位。

向东合着的又挣扎着睁开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叫：“怠怠。”

向东的天赋远在亚洲平均线之上，就算扩张得很细致，在刚的时候还是会有不适——对方很快难以忍受地发。向东一手绕到他后扶住汗的后背，一手轻缓地抚前端，探在他的上游弋：“很痛？慢一。”

向东只觉得像有电碰被啃咬的地方，钻肆意窜：“喜。”他超诚实，用力把自己的推得更，“你里面好舒服，又又……”

向东连耳朵都要烧起来。

向东很诚实的。

向东里的光像燃尽的灯那样熄灭。

亲吻延绵不绝。嘴与嘴。嘴与其他地方的肤。内的粘与的。

泪汹涌而下。

“嗯……”上的人不受控制地细密地抖起来，“我也喜，好喜……”说着他的忽然落下来，一下到很的地方，两人都忍不住轻哼起来，抱在一起气，那人拉着向东的手，放到小腹上，“全吃来了，你好大，得好，一直到这里呢……你在我里……”

但是舒适而安全。

他们得很扎实。

文怡今天第二次冲下床拿药。

和苏文怡两个人反锁在办公室，整整四五个小时，一多余的声息都没有。究竟是在什么，用脚趾想想都清楚。

我终于从自己的手上夺走了自己的人。文怡想。弱的疑虑的卑劣的我。憎恨这样的自己，却不知该恨哪一个比较好。是当年那个果断转的，还是现在这个心怀疑虑步步的？

当时他看着乐正发来的消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可笑。

当然，向东并不知，当他在总裁休息室里与人抵死缠绵的时候，他的公务车里正行着怎样的谈。

毕竟一个月前他俩也上过床。

文怡翻过像抱一个脆弱的婴儿那样把他圈在臂弯，捧起那漉漉的脸，拨开贴在前额的碎发，细细地亲吻，内脏绞一团，几乎不能呼。

吻就变成了夏日午后的骤雨。落在，落在腰腹，落在更加私密更加无法言说的地方。向东整个人被吻雨打，漉漉的意顺着孔血，血中，在里动，全都洋洋的；心脏被浸透，酸痛地膨胀着，有什么东西随时会冲破心房炸来……

“是谁？”

有手指灵巧地解开上的遮覆——那是一条领带——向东睁看到面前朦胧着一双桃，微笑着，在清浅的月华下闪着光。

的瞬间，躯相抵凶猛地战栗。

接着，下半那个兴奋得让他羞耻的位，被一地、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吞的的甬。

之后依旧形同陌路。向东甚至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对苏文怡横加指责。气得他那便

向东明确地听到脑内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清脆地断裂了。

忍不住掐着手心里细韧结实的腰律动起来。

“我是你并且你的人。”

“不痛，”茸茸的脑袋绵地偎向东的颈窝，声音靠在耳边，“就是有涨。你太了，被你撑得好开。”

整个人向前栽倒下去。

“是我。”

脱力。

彼此互相吞、互相占有、在各黏腻的化下为一……

他忍不住轻哼声。

温又甜。

尽这样，许嘉音还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我你，”那个声音答非所问，“我会一直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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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向东发现自己正在与人亲吻。

然而厉向东把整个下午的工作安排全推掉。

许嘉音坐在他旁的副驾驶座上，皱着眉，宛如被行喂一顿苍蝇。

文怡背后一凛，全的孔都炸开。

“……嗯啊……”

两个人密相贴。

两人相连的地方灼着他的手。甬密地包裹着他。觉太好。腰不受控制地向上。

他全都绵绵的。

向东到细致的亲吻在自己的上生长，像风里生命力旺盛的藤蔓，严密地包裹住自己的，一路从下到脖颈，越过锁骨，停留在心上。

——几乎在苏文怡走厉向东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许嘉音已经知了。

“嘶……”上的人倒气，在他耳朵下面咬了一，“这么急？喜这样？”声音里的情得化不开。

“你到底……是谁？”在吻的间隙向东气吁吁的问，声音黏糊糊的，听上去不太像他自己，“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大脑一片空白。

意识沉沉浮浮。

四周一片漆黑——睛被蒙住了。

否则他肯定无法睡得这样安然这样熟。

像是梦境又仿佛是真的。

厉向东固然没明说，但他办公室外面就是秘书，秘书隔还有总经理助理乐正。来访者都事先预约、事后记录，谁了总裁办公室、在办公室里盘桓多久，本瞒不了任何人。

“舒服？”亲吻他的人问。

他在人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抱在一起息许久才缓缓找回意识。

何况向东晚上来的时候，上都是刚刚洗过澡的气和沐浴的香味，额发上还挂着珠——平时一丝不苟的厉总裁本不可能任由自己这个样现在别人面前。

两人一同攀上临界。

向东忍不住撑起，摸索着勾住对方的脖颈，寻找对方的嘴。

“怠怠，”向东虚弱地撑起看他的睛，黑瞳孔颤动着，“是你，对不对？”

尖仔仔细细地吻着他的嘴，顺着钻来，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牙齿，过他的上颚和齿龈，和他的贴在一起……那觉好的不可思议，既熟悉，又新奇。

“你是谁？”

像回到母亲的。

文怡来不及回答。

他到自己的灵魂回到了中，像远行的游终于回到了家。

落在向东脸上。

十指扣，肢绞缠在，像两条发情期的蛇。

向东的脸。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