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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2/2)

孟长青一把抓住了那白面说书人拍惊堂木的手,他如今三四岁模样,抬的时候一双却凶相毕

白面说书人折扇一指,现一大片葬岗。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这个,这个,这个,全是死于非命。”折扇一一指过几个坟茔,最后落在一块半拱的坟,“这一个当年已经是风烛残年,跪在地上,被人活活拧断了。”

那是比黄祖还要更早的人间,不知是哪位修士,一笔一划在山崖上凿这四个字。说明自古以来,修士便知追求大境界的人沾不得这些东西,所以有黄祖慧剑断情,佛陀杀妻证

折扇指向另一座坟,“这个是吴城的黄,死时上两百多个窟窿,与肝脏不翼而飞,吊死在自家阁楼。”

漫山遍野的坟堆中,有一小簇土堆,立着块简陋的碑,碑上面刻着个名字,瞧着再普通不过。

“这是钱家的打手。”

说书人在李玄的注视下气焰一下低下去,弱弱:“那姑娘福薄,注定是个享不了福的命。那谢长留本是开山清观一金散仙,大通天他不走,命里无时求。两人父女一场,说难听便是孽缘。”

玄伸手拉过了孟长青,将人拉到了自己的后。

白面说书人说到这儿笑了声,敲了敲那座坟茔,似乎觉得颇没意思。

“这是那位钱夫人。”

太上忘情,这四个字悬在玄武山崖上八千多年,历经斗转星移,依旧一字千钧。

“这是那姓钱的财主。”

白面说书人将书上那半册书合上,:“再后来,那娼与那书生情投意合,娼被卖给千里之外的一人家妾,两人当晚约定私奔,被人抓了回来,宣城这地界多生意,最重规矩。娼楼于是打断了娼与那书生的,把两人关到了吴巷,娼怕情郎被打死,偷偷放走了他,并将自己全积蓄给他,让他去上京赶考,书生离开前,答应自己一定会考上功名回来娶她。好一个痴情郎。

他缓缓指着,最终折扇落在一块碑上,敲了下,“这是那位金榜题名的书生。”折扇打在石板上,轻轻一声响。

不见了,书生不见了,楼不见了,钟鼓琴瑟也不见了,只有一方空旷天地,白面说书人着惊堂木坐在堂前,面前摆着一本故事集注。

“那娼女死后,吴巷闹鬼,娼楼请来修士降妖伏,前前后后百余人惨死吴巷,最终,娼楼请到了开山清观不世人。谢长留来到娼楼,帮病重的娼驱邪,走到吴巷那井边时,枝杜鹃忽然泣血,井中白骨如小儿夜啼。”

那声惊堂木响有如惊雷,回不绝。

“撑船的那船夫。”

说书人望着孟长青,笑,“再后来,她那情郎真的金榜题名,另娶了公卿之女,自此平步青云,再也没有踏吴城半步,那娼得知了这消息,当晚一吴巷的井中,丢了魂、断了命。”

依稀间,可见小姑娘蒙着面纱倚着窗唱歌,手里攥着细红绸

原来这一幕幕鬼境不过是人偶说书。

孟长青问那白面木偶:“状元郎,那娼女与那书生后来呢?谢长留可曾找回他女儿?宣那鬼火烧城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娼楼的女鸨。”

一心问,尘世的烦恼便会烟消云散。父母手足、妻儿女,不过是大上的浮尘,你与他们的缘分若是一寸,便不要求一尺。

白面说书人只得叹了气,:“怕了你了。”他望着孟长青,说完这一句,竟是个笑脸来。

说书人说到这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他刷一下把折扇打开,前的景象瞬间变了,“那娼幼时伤了,前尘往事皆忘净了,因怨化鬼,六亲不认,孟长应该熟悉吧?”说着他看了孟长青,“那娼成了女刹。”

“你说那场火?”说书人收了折扇,

一声惊堂木响起来,有如平地一声雷。

“后来呢?”孟长青住了说书人的惊堂木。

孟长青望着那坟茔没说话,才问了一句,“那鬼火烧城是怎么一回事?”

说书人说着重重拍了下惊堂木,“世间好不牢靠,彩云易散琉璃脆。”他望着孟长青,“可是如此?”

白面说书人往前走,折扇继续指,“这一片是宣人氏。”

白面说书人低声:“忘了说,谢长留找上这书生时,两人还坐在堂前喝了会儿茶,院有人在唱戏。待到谢长留说明来意,书生这才痛哭起来,说自己是着那娼的,从未忘记了她,又说了许多,慢慢从怀中掏条红绸,说是那娼发的带,他一直带在上,说着说着他便泪来。谢长留看了他许久,终于,既然如此,她在院里唱了一个时辰,你没有听来?那书生便不说话了,便逃。”

“这是那娼楼的老板。”

现一副画面,是长负剑的谢长留望着那井,那画面只是闪了一瞬,随即消失不见。

前的场景忽然散去。

那娼为了不妾,宁死不屈,拿刀刮烂了自己的脸,娼楼老板大怒,剜去她的双和膝盖骨,将她拖到吴巷中最便宜的买卖,她夜夜唱歌,兴兴,一滴泪都不掉,”说着那白面说书人便学着那娼:“有得几多姝丽,拟把名比,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

“赶车的那夫。”

空中飘着飞光,像是打铁时飞溅来的那橙红星火,飞蝗似的聚集在这片坟茔中,被折扇一挥,迅速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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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舵的那武夫。”

“渡的那看守。”

孟长青眉微微一

“谢长留看查看了女刹的记忆,当场怔住,三个月后,吴城一妇女路过葬岗,瞧见一剑修淌过野草,浑鲜血。”白面说书人说着话,手指着那葬岗其中一个坟:“这是吴城的阿三,被斩下双手双脚,装而死,妻起床烧火饭,揭开缸盖,只瞧见一双死不瞑目的。”

白面说书人看着孟长青,微微一笑,摇晃脑:“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孟长青望着那艰难地背著书生的娼女,街上不知何时空旷了下去,只剩下那一对男女。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

世上有个说法,说女是父母的讨债鬼,走这一遭,便是为了债。说书人抚掌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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