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族长不答应我们离开。”他换了个话题。

难这小娃娃，也是父母的原因？

燕离陌脸的动作一僵，半晌才轻轻：“他很。”五岁的年纪，会因为死亡而痛苦到这般地步，显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孩。

小金童乖得很，噔噔噔跑过去拉小弟弟的手，结果却被小弟弟推开，往后躲了几步。被拒绝的小金童再度受伤，哇的一声哭了来。

“我不是从他父母家抱来的。”朱穆，“我在村里打听了一阵，在村长家里找到的，村长说他母亲在生时就去世了，父亲最近也因病离开了。”

朱穆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赶伸手抱了过来——这次是俩胳膊，动作轻柔得已经不能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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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陌转，就看到朱穆抿双的俊脸。

这边小玉女见哥哥一哭，也是嘴一撇就泪如雨下。

本来不说话就想哭的小胖娃见他们俩苦，更是忍不住，也啪嗒啪嗒的掉泪。

他还在发呆，朱穆已经和两个老拿着纸笔去了。

燕离陌其实心中很有慨，他不知这小娃娃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才五六岁，怎么就这么苦大仇的模样？

小胖娃仍然抿着双，一双圆溜溜的还是的厉害。

“你要玩吗？”燕离陌一手牵一个，然后回看远远站在一旁，着衣角不说话看这边的小胖娃。

“哥哥！”“哥哥！”

金童玉女的风筝掉了下来，一个个嘟嘴红来找燕离陌。

心忽地一窒，那人淡蓝双眸中的隐忍和伤痛，第一次这么清晰而直接地击中了燕离陌的心。

忽然想起远在鄢都皇里的姜适，那小才八岁多，已经知怎么收买人心，掌控权势——应该跟他在北疆王府的遭遇有关，听说自从王妃去世后，北疆王一心佛法，姜适一个人在诺大的王府里长大，不定经历过什么波折，才养成了老成的格。

俩老正要伸手去接，就被隔空一只大手阻断。

心了，脸上僵的神也缓和一些，他从旁边拾起断了翅膀的风筝，用线绑好，走过去替他安金童玉女兄妹俩。

“为什么？”燕离陌眉一挑，审视地看着朱穆。

“呐！”燕离陌直接丢给他们。这颗百孔墨珠是燕山山主的象征——他成立燕山之初，无意中从已故雕工圣手千指后人手中得到，因为其中一幅画恰好是微雨燕双飞，他便以此作为燕山山主的象征。

燕离陌适时地收了手，画面消失，俩老都不满瞪他——还要看！

果然，一见风筝能再飞起来，金童玉女俩收了泪，喜喜去玩了。

“这孩怎么回事？”燕离陌拿着手帕替小胖娃脸，本来胖乎乎哒哒可的，但也挡不住全是泪鼻涕啊！“你抱他回来，没问问他父母，是不是在家受什么委屈了？”

朱穆跟族长他们说完话，就看到燕离陌蹲在三个不同哭相的小孩在堆里手足无措的模样。

和三爷低去看，只见平坦坦的地面上，竟然现了一副大气恢弘笔细腻的大好河山图，而随着燕离陌的手转动角度，画面也不断转换，忽而磅礴惊天，忽而小巧致，神奇的一幕看呆了俩老。

“放心，如果你要离开，我不会拦你，不用求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