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太过混，小乔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让狂犬回到现实或许有拿脸盆（钢制）敲他并且洗好澡。

对一踢破玻璃窗，到餐桌上大呼小叫的疯狗来说，在别人洗澡时冲浴室，完全属于他「正常行为」的范围。

这件事真的有那么奇怪？为何每个人的反应都这样大？

「等……」

小乔在心里叹气，「我看你也洗个澡吧，呐！」他把自己的沐浴组递给对方，「喜的话，借你用。」狂犬接过来嗅个几下。「唔……奇怪？」是这个味没错，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他困惑的歪着脑袋。

「虽然不能喝，但觉很好耶。」狂犬咧嘴笑着，表情犹如诈的鬣狗。他圈住小乔的腰，作势要再。

冰箱是空的，寂寞的散发冷空气，他翻箱倒柜找到一小包饼，牙齿咬着一角，要将包装撕开。

「不会吧？我以为这家伙从不睡觉……」「哪有人不睡觉的。」他在店里也说过一样的话。

「这东西怎么用呀……」他端着小乔的笔电左看右看，没发现像是鼠标的东西，便觉得意兴阑珊，随手将笔电搁在床上，抓抓肚，到厨房找吃的。

狂犬的公寓不大，

小乔把笔电放回床上，狂犬终于停止动，手指着屏幕的一角，将笔电拎起。

天地可鉴，受害者是小乔。他想躲开狂犬，不注意让泡沫睛，抬手要抹却忘记自己正抓着莲蓬，于是了狂犬一。

幸好他已将资料备份……小乔心想。

「一定得选边站，十方是西区首领的人，你要与他往来，就得远离东区那一派。」司途嘱咐着。

小乔死命的往后仰避开，这动作却让他的下半更加靠向狂犬，腰再被一拉，私密就碰到了对方的大，他觉自己脑中名为「淡定」的那条线即将绷断。「狂犬！我、我要冲发了，可以麻烦你给我些距离吗？」他反手去捞后方的莲蓬，不过是半秒的稍微分心，察觉有机可乘的狂犬便嘿嘿笑着近……「哇啊！」浴室里响起小乔的唉叫。

「就是这味，凉凉的，很好闻！」「啊？啊啊？」小乔睁着睛，一时反应不过来。

很好闻的气味，从浴室里传，与他在「星」、在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而且更加郁。

小乔自认他的神经韧得能应付各突发状况，但像狂犬这无法预料的「意外」，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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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浴室还给主人，小乔到外换衣服。

浴室门上了锁，狂犬完全没有思考，抬一踢，将门板踹开。

比起网络游戏对战，狂犬更真人PK，他就是标准的在黑街下层游的那类人，背负一前科，没受过什么教育，挥刀的速度永远比脑袋的转速更快。对计算机的兴趣，仅止好奇而已。

很少有狗不喜玩，狂犬也没例外，一到他上，这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抢过莲蓬四挥，放声大笑，边洒还边脱衣服。若非小乔与对方同样带把，而且正着满泡沫，他或许会赞扬这场猛男脱衣「背」秀。

这里的租车跟外的不一样，没有显的亮黄烤漆，作为辨别的是引擎盖上的血红鬼图腾。车款是六人座的休旅车，宽敞的后座能让狂犬整个人伸直躺平。

背着睡死的狂犬走店门，十方帮他拦了辆租车。

雾中，小乔着满洗发泡沫，疑惑的看着突然闯的狂犬，他的上……当然是什么都没穿。

「我们差不多要到了。」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靠着车窗，司途透过后照镜望向他们，「这疯狗还活着吗？运活人和运尸的价格不一样的。」「他只是睡着而已。」小乔说。

由于狂犬着自己不放，小乔只好带他一起爬后座。

「啊啊……答答的。」狂犬甩了甩，珠四飞溅。

「茶树？能喝吗？」说着，狂犬将小乔拉向自己，掉他眉角落的泡沫，「呸呸呸！这不能喝！」涩苦微咸的恶心味让他整张脸皱得像梅。

咦？这味……狂犬抬首，像狗那样的动鼻。

昨天

……好像失去了为男人的什么又好像没有？

司途十分健谈，这就跟大分的租车司机差不多，他一路滔滔不绝的向小乔介绍哪里好玩、哪里好吃，还讲起了黑街的由来与目前局势，比鹿这领路人更敬业。

「就是这个！」嘴里的饼「啪」的掉在磁砖上，只够成年人张开手臂转个一圈的狭窄浴室，狂犬一跨步就站到小乔前。

小乔连忙条巾递给他。「小心别着凉。」狂犬全赤，而小乔也只在腰间围条浴巾，背景是气未散的浴室，原本穿在两人上的衣服答答的躺在角落。狂犬的仔堵住排孔，浴室积了约一指节的，一团团的白泡沫漂浮其上。

狂犬曾在「星」偷用过别人的计算机，他一直搞不懂这科技的玩意，别说上网浏览，当时他连鼠标都拿反了，摆个老半天，只学会玩接龙。

继抢劫后，又被扰吗？！这黑街验还真值得在脸书上大书特书，肯定能得到一大票人赞。

这个男人……简直是会走动的肾上素。

「因为是洗发的……」狂犬的举动全无预警，只觉灯光被遮挡了一下，当视线再度能捕捉对方的脸时，小乔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了脸。

「给你了。」十方挥挥手转回店里。

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情况？

小乔来不及叫住对方，车门一关上，租车就隆隆的发动了。着鸭帽的司机扭问：「新来的，要去哪？」「窝、吧？」他不确定的说。「狂犬住的地方……你知吗？」司机推了推帽，咧嘴一笑，「在黑街，没有我司途不知的地方，以后你想上哪，找我就是了。」「司途先生你好……」司途大概是小乔踏黑街以来，所遇过最正常的人类了，他客气的与对方换名片。

「睡着？！」闻言，司途讶异的弹起，脑袋在车撞了一下，还不小心到喇叭，发「叭」的好大一声。

狂犬凑了过来，整个人几乎贴在他上，猛嗅他的脸和脖。「这是什么味？」「洗、洗发吗？」虽说他们同为男，没必要遮掩害羞，但不着片褛的与另一个人而且才刚认识一天靠这么近，还是十分奇怪。「添加茶树油，不是什么特别的……」狂犬一直近，小乔退退退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