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师兄，我是萧恬，戏文系的，低师兄你一届……”

这漫长一夜的最后几个小时，竟然一晃就过去了。卓凯回到房间，躺下去没多久，便自动醒了过来。他是真的睡了的，也睡得沉，但不知怎么天一亮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翻自己的衣服，想着昨晚的雪如果是真的，应该还会留下痕迹。可惜他摸上手就失望了，一夜气烘烤，不论怎么也全都了。

这么一来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那脸上的笑容漾开来，又满足又甜的，直叫人心里也化了。

他勉结束了话题，对学妹欠：“对不起，我恐怕要离开一下。如果刚才的内容不够篇幅的话，打电话给我吧。”

“师兄，抱歉冒昧打扰你了。我寒假里在实习，这次正好跟老师一起来看的试映。额，可能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但是我想，能不能跟你约个采访？”

反正睡意已经全无，卓凯索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拉开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靠在玻璃上，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鸟，茫然看着前沉睡的城市一醒过来。

的确，太好了。

萧恬也是很懂礼貌的样，还记得跟他别：“师兄再见”。

放下听筒，像是心突然回来。卓凯闭上，呼，然后微笑。

然后他又翻自己的贴内。可是就算有什么遗迹也不奇怪，血气方刚的男人，睡醒一觉起来，内上沾了什么，完全不稀奇。

大概是他的祈祷太虔诚，所以动了上天。竟真的让梦境遭遇了法，变成了现实。

萧恬是不仅仅有相貌的女孩，虽然看上去小家碧玉，可起事来很有主张，行动力也，因而当年让一狂蜂浪蝶追得辛苦。

明明昨夜还亲密无间，一走到人前，就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卓凯相信，长此下去他的演技一定会突飞猛。

“我们实在是……事先不知你会来，所以也没来得及预约专访。社里的老师知我们是校友，就让我来问问。我自己也是想麻烦师兄帮个忙，因为如果我在实习期能拿一篇自主的稿，可能就有机会留下来继续兼职，所以……”

他不禁要哂笑自己的妄想。于是偌大的房间，只听见一个男人坐在床讪笑，把本来空旷的空间衬得更加寂寥。

“谢谢师兄。”萧恬欣喜地，然后优雅地拉开椅在他对面坐下来。

28.

萧恬有些措手不及，但随即：“卓师兄，我还没你电话。”

谢铭吃什么他都还是记得的，毕竟曾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两人也算是朝夕相，对彼此的好恶都称得上熟悉。不知不觉，他的盘里就装满了谢铭喜吃的东西。谢铭的喜好跟他的相貌实在不相称，喜吃的东西，全是小孩味。

不论记忆多真实，多，他都无法向自己证明昨晚那一切不是烧昏了之后臆想来的梦境。

卓凯了洗手间，再走到最里面的隔间，衣钩上空空如

他挑了个可以不用回就能远远看见他的位置坐下，看见谢铭起拿东西迎面经过自己的时候，神不由自主还要避。反观谢铭，就是目不斜视，完全镇定自若的样。

男的初夜……果然是要人命的。

卓凯明白她的意思。就业的压力他也不是没承受过，这些实际的考虑被她这样直接地说来，倒也并不觉得如何不可理解。他看了一手表，离9尚有半个多小时，便向萧恬：“就在这里谈可以么？”

卓凯记来了。萧恬是他以前同寝的好友陆明旸追求过的戏文系系，在学校里堪称才双绝。当初陆明旸为了追她很下过一番功夫，所以尽见面的机会不多，卓凯还是对这个女生的颇有印象。

“待会儿吃早餐的时候给你，我放到餐厅洗手间最里一个隔间的衣钩上，你看准时机再来，不要跟我同时门。……9吧，9整去拿。”

关门声轻响，谢铭听着自己不知何时加速的心，想要翻个，却发现酸痛得几乎动个指都难。

谢铭像是也刚刚睡醒，嗓音带了倦意：“起来了？”

“……嗯。”

房间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

卓凯接过她递来的手机很快输了一串号码，然后匆忙离开。

“你围巾在我房间，昨晚忘了拿走。”

卓凯去接，听到那的声音，就愣住了。

和自己的学妹聊天毕竟不像对付外面的记者，就是回答那些程序化的问题也好像能说得更自然生动些。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卓凯的视线再掠过手表，已是9过了5分，再抬，谢铭的座位上已经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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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厅里用自助早餐的客人寥寥可数。本来就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商务住客也不会这么晚才来用餐。偌大的餐厅里只坐着小猫两三只，卓凯一去，就轻易地从客人之中找到了谢铭。

卓凯一边笑，一边把那些放嘴里。正着神，隐约听到背后有人轻声叫自己。回过去，发现是个清秀斯文的女孩，长相十分熟悉。

于是卓凯接下来起时也上学会了，动作淡定且沉稳。

“好。”

这情形令他想起一句话，然后就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