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在床上让他。那张脸越是傲，疼了叫唤的时候就越是快。神清冷的少年，平时一个手指都不让碰，可到了床上就只能乖乖听任摆布。绑着，吊着，鞭打着，什么都试过了，居然什么都得过来。姓吴的是越来越喜他，也越来越玩不腻，就这样一玩玩了十年。

他们，他们。

直到后来，谢辰泽毒过量去世，后欠下债。谢铭还没有成年，照理债务不到他来继承，但是他父亲沾的是毒品，买这东西借的钱就一定不是那些净路。那些人讨债，是不会什么成不成年，合不合法的。

大概只有谢铭自己知，当时他作为童星去拍戏，其实主要是帮补家用的。所以客串的都是父亲熟识的一些朋友的作品，无非是些背景的角，谁也没有期待一个孩能有什么演技。

光明正大去请人开门当然是不可能的，半夜来墓地，两人又都不是普通的路人，他们还没这么想念条的位置。

可谢铭毕竟不是她，他的边也没有一个他父亲。谢铭可以由得他们去说，说得多么不堪目都好，他仍然可以面不改站在那群人面前，开最好的车住最好的房，过着他们谁都过不上的最优越的日。

然后他就照着她的指认识了吴旭东，同时认识的还有不少其他人，但只有姓吴的最喜他。他脾气坏，就连求人傍人的时候脸都还是臭的。只有姓吴的不介意，被他越是甩冷就越是喜，捧在手心里当宝似的哄着。

他已经让自己变得，谁也吞不掉，咽不下。

不到父亲的陪伴。也许他在不毒也不醉酒的时候，也勉算得上是一个好父亲，但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实在是太多了，去工作也往往没有好脾气，相应地，找上门来的合约就越来越少。

雪还在不断地下，掉到地上就化了，钻衣领也有些冰。卓凯一路牵着谢铭，拿手机的屏幕光照地上的路，寻到

谢铭是无所谓的。他们说他母亲就是这个的。谁知呢，他的母亲他自己也没有见过。他们说是就是了。他连长相都是像极母亲的，所以说，他有这个遗传。

他们用嘴吃掉了他母亲，现在又准备来吞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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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玫在这个时候找到他，说可以帮忙解决他的债务，甚至许他一个前途。那个当时十五岁的孩笑说，前途不必了，给我钱途就行，金钱的钱，你们不是都只认这个。

等他真的跟了姓吴的，他们又说了，果然是承母业，骨里都一样是贱的。

车停在南郊的一条公路上。开来的路上一大段墓园的围墙，夜里大门黑魆魆的，门房里一盏小灯，守墓人在里面昏昏睡。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