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觞看了自己上的衣服笑：“不是，只是在苗疆待过几年。来卖药总得给自己找个好份，这样便于让人信服。”

整个下午，睿瑛王府里除了下人就剩下凌与曲觞。

“你来得太晚，金蟾不送了。”凌双手一摊，坐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别人没瞧见，凌可瞧见了，虽然知晏莳与江清月没那事，也知这两人是有正经事要。但俩人之间养成的默契却是他不来的，这牙有些酸。

晏莳又问：“可是苗疆人？”

第二十九章

“你这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麻烦？”凌突然一改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样，一板正经地问。

到了正堂，早已有个人等候在那里，正是方才行医的那个男人。晏莳一见他会用蛊便想将他纳麾下，但方才他在街上闹那么大的动静，若是贸然带回，又怕皇城失踪案的凶手发现，打草惊蛇，故此让桑瑜将人带回。

男人对那女人：“他醒来后便会好，其实哪里有什么回心转意的药，我只是气不过你相公的所作所为，给了你一药让他吃儿苦罢了。现在你丈夫已经好了，那我也走了。”

曲觞将原来的匾额摘下，换成“药庐”挂了上去。

曲觞也不抬地：“你说要送我的金蟾，哪呢？”

晏莳又派了桑瑜带着数个心腹暗卫埋伏在太医院周围。这个时候，就要看是谁先沉不住气了。

晏莳给了曲觞一小院，本想再给他几个仆人伺候他，但被他拒绝了。

别人也一窝蜂地挤了去，但闻到里面的腐臭味，上又退了来。

初到这里，尚有许多东西要，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从药箱里一件件地往拿东西。

“可以啊，卖药给谁都是卖，找个大主顾省着我整日走街串巷，遇到麻烦还有王爷替我解决。只是不知王爷每月给我多少银？”曲觞又微微扫了江清月，只是没人发现罢了，“还有，我平日里所用的东西王爷都必须一并承担了，这些不算在月钱里面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清亮的男声也随之传了来：“将你那些个宝贝看好了，别让它们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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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后，晏莳打发金哥儿回去。他带着凌与江清月回到了王府。

晏莳：“不知曲公可愿意留下来？”

凌：“今天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你找来的？”

晏莳冷笑一声：“你是罪该万死，我且问你，看这隐髓砂的人呢？”

曲觞：“这个确是不知，不过我或许可以帮王爷找到这杀人的凶手。”

晏莳倒是没想到他答应的这般快，但这是件好事，晏莳说了一个数，曲觞十分满意地。

“我相公怎么样了？”

“已经，已经派人去找了。”院使额上冒来的冷汗，“请，请，王，王爷稍等片刻。”

男人坐下：“我叫曲觞。”

“不是，我几天前到了这皇城中一直在想办法怎样王府。”曲觞，“后来正好遇到那女人在街上与她相公撕扯，我一时心，就把那情丝蛊给了她。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知了，虽然与女人在街上撕扯有损我的英俊潇洒的形象，但我得已顺利王府，也算不亏。也只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才能把坏事转变成好事。”

“坐，”晏莳让他坐下，并命人奉茶，“不知公如何称呼？”

事不宜迟，晏莳上动赶往太医院。到了太医院，有一份隐髓砂果然不翼而飞了。

晏莳命人守在太医院各门，严禁里面的人外。他要一个个地盘查太医院的人，其实盘查是假，引蛇是真。

“如果是那些个虫就别往外拿了。”凌的话让曲觞拿着小瓷瓶的手顿了顿。

“自然是知的，”曲觞回答，“而且我还知有些愚民说那是天罚，其实不过只是一些化尸罢了。”

“看我心情吧。”凌坐在另一把椅上，手指轻叩，“倒茶。”

“好嘞，好嘞。”曲觞忙颠颠地跑去倒茶，瞧他喝了，地又问，“我那金蟾……”

晏莳一喜：“曲公平日里行走江湖，可知当今世上谁手里还有这化尸？”

几人从那女人家里来，晏莳趁人不备时冲着江清月了，江清月也了回应他。

晏莳唤过桑瑜，附耳与他说了几句话，桑瑜便悄悄离开了几人去往别去。他终日里沉默寡言，与晏莳在一起时也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他这么一走，金哥儿竟没发现。

凌一掌

“别啊，小铃铛你怎么能这样呢。”曲觞上从椅上蹦起来，来到凌面前满脸讨好着，“都答应好好的了，你可不能反悔啊。我来得晚不都是为了你吗，你好不容易成了亲我不得有所表示表示，我可是去给你准备礼去了，你看看……”

曲觞见他这幅模样，也当即严肃起来：“并无遇到什么麻烦，我只扮个卖药的，也没人注意我。”

负责看守隐髓砂的药童虽死，但却不知在外面与他接应的人是谁。而他现在这么大的动静，无非是给那些人看的，让他们知，他已查到了线索。现在他又封锁整个太医院，外面的人不知里面的情况，难免会来打探消息。

双方谈定后，晏莳又问：“不知曲公可知这皇城失踪案？”

女人忙不迭地跪谢，又谢了晏莳一番，才屋照顾她相公去了。

太医院院使跪在地上吓得直哆嗦：“王，王爷。下，下，下官罪该万死，还，还请王爷恕罪。”

据曲觞的说法，想要制成化尸就必须有隐髓砂。据他所知这隐髓砂极其难得，普天之下只有太医院仅存两份。所以，只需到太医院查查这个隐髓砂。

男人朝屋里努努嘴：“好了，你去看看吧。”

曲觞又将那瓷瓶放到桌上：“这可是你说不要的，但那金蟾是你答应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原来你还是位王爷。”男人一见到晏莳便说。

不多时有下人来报，人找到了，准确来说是尸找到了，乃是服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