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谢陌的翅也烤好了，递给程宇唯：“吃吧。”

其实他知的，只要他想，他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还是可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一起学习一起游戏，还是可以躺在一张床上，说很多很多话，抱在一起睡到天亮，可是无论他们那时有多么亲近也终究不过是朋友关系而已。

这是真的，谢陌来这一趟绝大多数都在给别人烤了，当然主要是程宇唯，有时和他关系好的那几个男生也会让他给烤一串，可他自己却并没有吃多少。

什么时候他和那个人的关系已经疏远到这地步了？

程宇唯又没话说了，他们现在

他就着这个要多别扭有多别扭的姿势吃了一。

“不必了，”谢陌说，“我们自己打车回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开说话，程宇唯蓦然发现自己即便是和他这样近距离地待在一起竟然也找不到话要说，他这时没有闹别扭，也没有故意不开，却就是不知该说什么。

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烤，等到他想刷辣椒酱的时候忙伸手握住他的胳膊，“别放了，我不想吃。”

思索了许久他终究只得轻轻一叹，说：“你饿不饿？我看你都没怎么吃呢。”

谢陌：“……”

程宇唯没有回答，想了想又说：“你们几个是怎么过来的？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翅无论还是味都比之前的两个，程宇唯吃了一就已经斯达了，一脸痴迷地又递了回去：“你也吃吧，这可太好吃了！”

谢陌：“……”

谢陌倒是觉到了他的动作，只是觉得好笑，也没有阻止，程宇唯更是的心安理得，这是他从那人多次耍他氓的行为中得到的耍对方氓的经验。

一群人来到这的时间是上午，中午饭就默认是烤了，下午又一直吃到三才散场，不过每个人倒是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因为并没有人提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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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唯不禁想到他们关系最好那时，自己真的以为很了解他，现在看来这认知实是天真到了可笑的程度。

“我不饿，”谢陌笑笑，“我在这吃烧烤的时候更喜的是烤而不是吃。”

“好。”谢陌将刷放了回去，程宇唯的手却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甚至时不时轻轻几下。

他也同样知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特别是当自己又一次吻他的时候，他的表现真的就冷淡到好像经常经历这事已经习以为常一样。

离开时程宇唯下意识地和谢陌走在一起，他未婚妻早在拿到他那块羊的时候就被同学叫过去了，一直也没回来，谢陌给她烤的还是程宇唯送过去的，现在那小依然和那些人在一起，远远地走在他们后面。

一次烧烤程宇唯吃得很开心，当然也就是“吃”得很开心，那个人的态度依然让他心烦意，一起吃东西时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和谐，可他知，很多事情都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比如说他们再也不会开开心心地聊天，比如说即使讲了几句好笑的话，即使了些亲密的小动作，也再会不到曾经的那甜。

后者放开他的手臂，握着他的手将翅送自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