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黑黑在桌上的记事本上留下了一行字——柳安路八十三号。

徐放恍惚回过神来：“鬼兄，你之前认识我？”

错过一分一秒。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把画摊平，神不愿意离开，将缺失的那半边看了许久，黑黑也不言语，安安静静的靠在门边上，听窗外落雪有声。

萍相逢的鬼，就算要找他委托事情，也不会清楚他卧室那半幅的事儿。

徐放没答话，直觉得未来十多个小时很难熬。

黑黑笃定的看向他：“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临摹，而是自原作者之手。”

“我先走了，给你个地址，今晚来找我。”

徐放怔了怔，手指小心翼翼的拂过宣纸，墨了，纸张却还有些，一看就知刚画不久，而那位戚云衍是活在几百年前之人，怎么可能……

“戚前辈他……这么多年没有投胎吗？”

黑黑瞟了窗外：“晚上吧，天要亮了，而且前辈画了这画后耗了些鬼气，暂时休眠状态。”

徐放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响，烈的情绪一浪一浪的撞击着他，让他一时有些心悸。

这觉是复杂且错的，就像心中某个隐藏多年，伴随着他一起长大的念想突然被外人说来，并且告诉他，这个念想快要实现了。

徐放的视线又回到画作上，手指细微的颤抖，声音低似自语：“这委托，我接。”

黑黑叹了气：“他生前被割了手指，找手指的执念太，送不走，所以需要你帮一把。”

他惊愕的抬，迎上黑黑似笑非笑的神：“戚云衍，对不对？”

[§

黑黑已经飘到走廊上，都没回：“我从别来的。”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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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谁临摹的？”他的声音有些抖，绷直得如一弦，睛却无法从画纸上移开半分。

“鬼兄，现在就带我去找戚前辈吧？”

只见徐放一手握着酒盏，一手不甚温柔的把画作摊开，雪光把画中光景照得分明，徐放双目微微睁大，顿时面煞白神情凝滞，连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