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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看了被烤得滋啦滋啦响的恶鬼串儿，也闲闲的调侃回去：“那你自己不也是恶鬼？”

黑黑摇：“我跟他说一声就好，前辈不用刻意回避。”

他害怕又怜悯，好好的一个年轻人，生得又好前途无量，怎么想不开为了区区二十万住凶宅，这不，说没就没了。

滋滋滋，烤的金黄的翅冒着油，脂香四溢，祁野咽了咽，只觉得这凶宅的冬夜烘烘的，他给自己倒了杯冰可乐消消火。

黑黑将烤得焦黄的恶鬼片放中，细嚼慢咽，突然兴致的朝屋里来了句：“弹钢琴的小鬼，来一曲助助兴呗？”

而刚巧从宅外远远路过的罗家，隐隐约约看到院内闪着蓝绿的鬼火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暗自揣测，这祁先生不会第一晚就被恶鬼吃了拆了骨，扔在院里烤了吧？

黑黑拿了几串鬼架在烤架上：“他们这生前骗婚偏，死后闹得房主不得安生的恶鬼，我肯吃已经算给面了。”

在杀人现场吃着被害者的分尸烤串，听杀人凶手演奏助兴，这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凶宅烧烤派对！

“怎么了？”看黑黑许久没作答，祁野一颗心提了提。

黑黑清楚，他再不是这个祁野了。

这一边，钢琴鬼弹奏了五六支曲，更可恶的是黑黑叫人演奏就算了，还播，导致后来钢琴鬼愤愤不平，越弹越不走心，几乎是用脚在敲琴键。

“……”

祁野：“……”

“……”祁野埋吃烤得外酥里的翅，不知是不是鬼火燃的炭太了，烘得他脸微微泛红发。

“不饿，”祁野看了黑黑盘里的鬼魂切片：“我们住人家的屋，现在你连主人都烤来吃，这样好么？”

……

“嗯？”祁野抬看他，一双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澄澈见底，黑黑从他的眸里看到自己着白狐面的稽模样。

“认真儿，待会送你去投胎，否则——”

那会儿，他就是前的祁野。

言下之意，给你气呢。

钢琴鬼似乎有脾气，正喝着宅快乐的祁野差被噎到。

“……”

男鬼怔了怔，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能的人，不，是能的鬼。

“没事，那孩能看到鬼吧，我尽量避开不吓到他。”

白钢琴在黑暗中打了个哆嗦。

黑黑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商量，对峙片刻，屋里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钢琴声，祁野再次被呛到。

“……不要这么为难他了。”连祁野都看不下去了。

“你的翅，该翻面了。”

幽蓝的火光映在黑黑的白狐面上，将他的神照得有些莫测：“我啊，说不定比这些鬼串儿更可恶。”

黑黑笑着调侃：“让他先前吓唬你。”

脸红就算了，心也莫名有些快，一顿烧烤吃得动魄惊心的。

“至于钢琴房那位，稍后解决。”

黑黑却边咬着恶鬼烤串边想

他没有多问，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于黑黑而言真是最好的回应。

沉默一瞬，祁野淡淡的开：“嗯，还好过去了。”

“祁野……”

了，希望前辈不要介意。”

他清楚，自己小时候那变扭格，绝对不会承认，果然——

咣——尖锐的琴声震得人发麻。

此话一，他立有些后悔了，虽然本意是朋友间的玩笑，但以自己的立场似乎……有过了。

“你怎么还不开始烤？”黑黑和古董级别的男鬼寒暄完，就端着工工整整的孤魂野鬼切片来到院，看到祁野对着动的鬼火发呆，很显然，是在等他一起嘛。

“我可是被烧了三天三夜呢。”

黑黑看着在炭火里逐渐变的烤，语气平淡得就似说旁人的事，事实上，也不是他装模作样，那些年的记忆确实只剩下一些浮光掠影的碎片，淡到几乎不属于他……反而是年少时穷困潦倒的记忆比较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