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

“比我半个大概吧，不胖不瘦，适中吧。”慕异卓比划了一下。

“那不用了，我也不方便有人２４小时当尾。”开什么玩笑，就算死，他也无法忍受死后第二天现个什么条，说“慕异卓疑似犯罪？！兵卫２４小时监督，畏罪潜逃，死于枪击”之类的话，要知媒的脑补能力是大陆第一。

在他签了协议之后，袁枫告诉他，自己最近在追查一系列案，虽然都是无公案，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持不懈地追溯源下去后，发现这些案都和一个人有关。

于是袁枫小朋友又在饕餮的档案上记上一笔，视为突破。

“那就是说我现在也很危险？”慕异卓咬牙切齿，虽然司涅三番两次救自己，但那是他和宪兵没瓜葛的条件下，如果知自己和宪兵有牵连，知了他的事，要是他真是饕餮的话，凭前人的存活率来推算，那自己不是必死无疑？

“嗯，所以希望您能合我们调查。”袁枫把保密协议收起来，“就算你不合，也请不要大肆宣扬，否则就算我不追究您打草惊蛇的责任，饕餮听到风声，恐怕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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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异卓摇摇，“是你想问，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我签协议？再说了那就只是个普通的幻觉，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

袁枫啪地合上文件夹，从自己随携带的公文包一张纸，“如果您真的想知我为什么问这些，请先签保密协议。”

他吃惊地看向袁枫，后者将他的神情尽收底，心里已经有谱了，将保密协议往前推了推，“签了这个，我会把我掌握的与这人有关的资料，都告诉您。”

其实大陆什么人都有，蓝睛的人也不要太多，但是每个见过饕餮的人，都会说只要看他一，就再也无法忘记那双迷一样的蓝。

“你要我怎么合。”慕异卓认命地问。

他追寻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所以说，我是你现在能找到的唯一可能见过饕餮的人？”慕异卓很想让时间倒，如果早知会听到一个这么惊悚的故事，他一定会佯装知为不知。

“和其他人一样。”袁枫喃喃地说了一句，又在笔记上记了一笔，“呢？胖瘦？您有听过他说话吗？说话的声音怎么样的？”

慕异卓签了两天来的第二份协议（虽然说在别人看来，这个时间长短是一个星期），要说唯一好一的，就是这份协议上面每一个文字他都看得懂，尽组合起来某些法律术语还是有难以理解，但是既然被叫“保密协议”，那心宗旨是保密总该是对的。

“嗯……”事实上上次他甚至把人安置到防弹房间，里外布置了三层兵卫，结果人睡了一觉，就再也没醒过来。也因为这件事，他被竞争对手抨击，说他捕风捉影，浪费兵卫资源，结果就是被剥夺了三区防弹房的控制权。

“那你多加保重吧，我争取尽快和你再次联系。”袁枫显然也觉得这样

袁枫无奈，但也只能跟慕异卓告别，“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确保您命无忧。”

“我没注意。”

就在他意气风发，想要再接再厉的时候，蓦然回首，所有知情人都死光了，线索也就断了。

已经蒙蒙脑把自己卖了一次，他不想把自己卖掉第二次。

他越这么抗拒，袁枫就越看问题来，“车祸的时候，您的幻觉是不是一个人？”

“只要您合我们调查，把真相查个落石，您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鼻……嘴……脸型……”慕异卓发现，自己要真认真回忆起来，居然记不起他五官是什么样的，是单还是双，是丹凤还是桃，是鼻梁还是矮鼻梁，是薄还是厚，哪怕已经见了他两三面，还是只对那双蓝睛有刻印象。

慕异卓不说话，心里惊疑不定。

不饕餮多凶残，这袁枫在激起自己好奇心，又不把危险说清楚的情况下，就哄人签下保密协议，让自己和他不得不捆绑一起，看来也不是个省事的主。

袁枫目测一下慕异卓的，“那就是１６到１之间。”这是他第一次得到蓝以外的数据，不由兴奋起来，“声音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上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吗？”

但这都不是重。

他和司涅没什么情，无所谓维不维护他。

袁枫一步试探，“有一双蓝的睛？”

遗臭万年，还是沾着别人的臭，这事他不。

“抱歉，我接个电话，上回来。”哪怕很想听下去，上级长官打电话过来，袁枫也不好忽略，只得恋恋不舍地走去。可惜天不从人愿，尽他不得快结束电话，好回来找慕异卓盘究底，结果长官一开，就是把他急召回。

有些知情人那个人叫饕餮。

作者有话要说：　　受妹纸提醒，捉下虫～

但是司涅知他被丧尸咬了，又和他签过契约，总不能说卖了人就卖了人，保不齐会把自己都给卖了。

这简直就是开大陆玩笑，查了那么久，就知对方的外号和蓝睛，还不知是不是用的瞳，他是上着天使光环才能帮他们立破案。

不过也怪自己不住好奇心。

笔录，换了个上尉问题都变的尖锐了，肯定有鬼。

然而袁枫是位好同志，从不因打击而消沉，只会因打击而崛起，所以他不怕死地继续追查下去，又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饕餮同志有一双蓝睛。

“但他们还是死了。”

“他长得很致，比我帅气。”

又是协议，他最近怎么老是跟协议打。

“您在事故现场，看到的幻觉是怎么样的？除了看到对方有双蓝睛，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

“没。”

“嗯。”

“全记不清了？”

慕异卓犹豫了一下，立被袁枫看端倪，“不是？”

☆、陆组上尉2

“我猜上次你也是这么的吧？”

……

“不要好像。”

“这次事故是您第一次见他吗？”

“在我……”

这名字中二的，不过慕异卓还喜，毕竟听起来很拉风。

重是袁枫还来不及从那少数知情人中获取更多的信息，这些人就纷纷死于非命，为堆积的无公案添砖添瓦。

这么一停，就停了两年，直到慕异卓的现。

“前面那些知情人有大肆宣传吗？”慕异卓抓住重。

准确地来说，饕餮是这个人的外号。

“对。”

“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