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omega助理？”

“是我错了，”他快地承认错误，“明知他不会给你好脸，还是带你去了，对不起。”

俞明烨没有骗他，果真只了个脸就离开了，前后不到半小时，除了被他称呼为四叔的老人，酒会上其他人几乎都没能跟他说上话。霍言跟在他后扮演人形挂件也没太大压力，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后来索坐在窗边发呆，等俞明烨来接他。

再被放开时，连角都泛起了不自然的红，睛漉漉的，先瞪了他一，然后就要爬到旁边的位置上去。

霍言不太在意他们怎么看自己，带他来的是俞明烨，他只想知俞明烨是于什么心态把他带到这里来——前的老人显然是俞明烨的长辈，无论如何都得给几分面的那，俞明烨把他带来，要么是想膈应对方，要么是想膈应自己。

霍言逃不掉，只好乖乖坐在他上，手在他上保持距离，免得没法好好说话。

“很快就好。”俞明烨安抚地拍了下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

笑，霍言笑起来，没办法地上前去选衣服。

反正都不会太好受。

那是件风琴褶的黑衬衫，有致的刺绣领饰和纯银质地的袖扣，霍言看了一，没说什么，接过衬衫就了试衣间。

霍言垂下帘，跟着他一起往前走，最后在大厅尽停下。他听见俞明烨对不远的某人说话，态度是少有的郑重，对方应该就是他不得不来“个脸”的原因。

霍言抬看他，还是没说话。

“在国外呆久了，老骨总得挪挪窝。”老人坐在扶手椅里，先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才将视线投向跟在他后的霍言，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笑意，“新的小朋友？”

霍言知现在自己不太对劲，临近发情期让他对俞明烨的话没有太大抵抗力，虽然还能保持判断力，但他变得不太愿意思考，更倾向于俞明烨说的去。俞明烨大约也不是有意的，虽然已经有刻意收敛，但他的信息素其实比其他人都霸，对霍言这样和他有过不止一次亲密接的omega而言，想要拒绝实在是很有难度。

霍言脸上不动声，心里却乐得看戏。至于变相利用他这，晚些时候他会逐一向俞明烨讨回来，并不急在一时。

俞明烨像抓小猫似的把他抓回来，在他耳廓上亲了亲：“好了，不生气了，嗯？”

没有谁把他当作独立的人来看待，好像他只是俞明烨上的一个挂件，因此霍言只需要安静地扮演好挂件角就可以了，用不着费心思去其他事情。

俞明烨从他后伸手来，给他挑了件衬衫：“里面穿这个。”

所有人都知他是跟着谁来的，谁也不会来招惹他。

直到上了车，霍言才把刚才听话的假象收起来，低玩手机，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你没必要带我去。”他对俞明烨说。

“都是beta，偶尔还有alpha。”

“生气了？”俞明烨问。

他既不想受俞明烨助理受过的气，也不想被当作人形挂件围观，在背

霍言发脾气时也显得脾气很好，只是不说话，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生气，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其实很不好哄。俞明烨惹他生气过一次，霍言跟他冷战半个月，他又恰好很忙，等到有空去学校接霍言时，只在语音通话里等到对方冷冷的一句话：“我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站在那儿不动的模样很能唬人，虽然跟在俞明烨后，但并不是完全的依赖者形态，加上气质冷淡，漂亮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并不太像老人说的那金丝雀，反而像不知谁家的小少爷。霍言垂下帘什么也没说，他睫像把小扇，颜略浅的瞳孔和琉璃珠似的，在睫掩映下得以不着痕迹地打量其他人。

霍言抬踩了他一下，被捉住脚腕拖过来，抱到俞明烨上坐着。房车度足够，他这么坐着也不会碰到，只面无表情地盯着俞明烨看，半天才问：“那以前呢？”

即使不标记，也是会产生习惯依赖的。

场内几乎都是alpha，带伴的人非常少，霍言原本到很不自在，但被俞明烨揽住以后，那些侵略的气息几乎全都消失了，他被包围在熟悉的信息素里，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

那以后俞明烨就有意识地避免让霍言自己生闷气，尽可能一有苗就掐灭，但今天的情况没法避免，毕竟是他决定要带霍言去的，霍言生气了，解释的责任也全在他上。

“就它吧。”

他原本以为，俞明烨“得去个脸”的际场合会更商业一些，但其实不是的，这个酒会几乎没有什么年轻人，在场的人看起来都多少比俞明烨的年纪更大一些，显得他在其中分外格格不。他跟在俞明烨后的场，瞬间引了不少目光，那些或审视或不悦的目光落在霍言上，起初让他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这些不友善的目光就都消失了——俞明烨抬起手搭在他肩上，用保护者的姿态把他揽了怀里。

觉得他一边生气一边吃飞醋的样可，俞明烨着他的下亲他，霍言力度很小地挣扎了两下，被俞明烨用另一只手扶在腰后，几乎整个人被在他怀里，很快没了挣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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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烨心领神会：“以前都是助理陪我席。”

第2章

他其实不喜这类规规矩矩的正装，所以才选了最低调简单的一件，不过俞明烨挑的衬衫倒是很符合他的喜好。霍言不知是凑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因为这件衬衫，他决定跟着俞明烨去那个一听就很无聊的酒会。

“四叔，”俞明烨微一颔首，“怎么突然回杉市了？”

他没有刻意调“新的”两个字，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人敢开笑俞明烨，却不代表他们会因为俞明烨看霍言一，投向霍言的视线里，没有几是称得上善意的。

等到了地方霍言才发现，这酒会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那是我父亲的兄弟，他要看看我边的人，我没法拒绝。”

衣服全是定制尺寸的，有正装有便服，不用试穿他就知一定合，霍言的手在这排价格不菲的衣服上逐件过，最后停在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西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