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了解主要来自于一些我查到的有限的资料，以及老板对你的介绍。但是前者太少——毕竟你之前是个经纪人，可以说除了范宇哲的相关新闻过脸，其他没有人任何消息。而后者……我坦白说，觉得不是非常可靠。”

奔腾笑了两声，不好意思，但也没反驳，只是嘟囔了一句：“老板他以前从来没有这……这作风。我还是觉得他不是这人。”

“人总得有私人空间不是？天天跟镜前面，一举一动都被注意，累的。”夏翊信开河往下编。

“想问是不是杜云章潜规则了我？”夏翊替他补全。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

夏翊笑眯眯的：“毕竟是在娱乐圈里混。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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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整个人材瘦削，个挑，穿一宽松蓝西装，脚踩黑跟鞋，十分职业化。

“你好。”

“这位是我们工作室的人事总监赵赵长虹……其实就是理工作室艺人的总监，工作室三个经纪人都是归赵着的。艺人宏观的发展路线之类的大事也是由她和老板一起拍板决定。”

她的恭维巧妙，不夸张。夏翊笑着说了两句“过奖”。

她用不让人反的视线将夏翊上下打量了一下，称赞：“外形条件很不错，真难想象你以前一直是当经纪人的。”

夏翊噗嗤笑了来。

“你觉没错。”夏翊肯定地，笑了，“我们俩不是那不正当的关系。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恋人关系。”

大概是檀九章之前跟赵长虹仔细解释过，她没有追问夏翊问什么突然离开原本的公司、转行当艺人，而是直接开始跟夏翊分析他的情况和发展：

奔腾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嘴张得似乎能个去：“可是那会儿在锐杂志社你们不是还互相递名片？”

…是不是那个……我们老板请来的？”

赵长虹跟着他笑，一面笑一面摇摇：“如果你是我，你大概也

女人也回以微笑：“他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当然，我不会因此对你有偏见，你大可以放心。只不过，他告诉我你们是恋人，然后用了几乎我能想到的全褒义词称赞了你，果断、沉着、有取心、懂得退、气质众、擅长表演……甚至还说你手矫健到不逊于专业科班的武生。”

那不是第一次见？

这会儿奔腾给端了茶，夏翊和对方就势坐下，聊一聊云章工作室对夏翊的构想和安排。

这么一路胡侃着到了云章工作室，奔腾引着夏翊认了人，跟着找了间小会议室让夏翊稍坐，自己去片刻，跟着带了一个打扮时的练女来。

“哦。”奔腾不知自己脑补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跟着“啧”了一声，“那老板隐瞒得也太好了，连我这个助理都不知。”

她坦然地说檀九章的消息让她觉得不可靠，然后等待着夏翊的反应。

“赵你好。”夏翊微笑着伸手去，与对方握了握手。

“这话说的，不是你们老板请来的是你请来的不成？”

夏翊失笑。

“啊？”

夏翊自然不会生气，反而兴趣的微笑：“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自然让赵长虹多了一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