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杨剪听起来都没有反的意思。这不是错觉吧？

“从中吧，”杨剪沉，“好像最开始老赵还找我问该怎么追他？记不清了。”

李白心虚似的立刻“哦”了一声。

“同恋是……很正常的？”

绕在李白的没打采突然就散了，是烟消云散的程度。公车站就在前方，他不由得加快步伐。

几分钟后，李白又走到来时的胡同，路过飘香的卷饼摊，看到掌勺的老板换成了老板娘。他被晒得有蔫，摇了摇手里那袋“手山芋”，给杨剪挂了个电话。

“你早就知了？”他又屏着气问。

些印象碎片拼了些形状，赵维宗也终于翻到了那条短信，“八月二十三号晚上七，”他抬看向李白，微笑里带些歉意，“西单汉光百货地下一层那个溜冰场，记得跟你哥说，早把时间空来。杨剪喜溜冰，绝对来。”

“正常的事，歧视就是我不正常了。”

第19章你情我愿，其他随便

“无论你恋什么，它总归是情，”杨剪说，“所谓情就是，你情我愿，其他随便。”

于是李白把这天所见所闻的前因后果全都复述了一遍。

过了十九秒，或是二十，李白数下来，电话接通了。

杨剪笑了两声：“我就是知。”

挂断之后，李白把手机抱在腹前，靠上椅背，全都轻得要飘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张柔的躺椅包裹，车窗外徐徐过的街景、绵延大的白杨，全都有了从未见过的如梦境般的。从没溜过的冰他可以试一试了，同时，某些虚无缥缈的玄想本该永

李白忍不住又了一步：“所以你不像大多数人那样歧视他们。”

问就开始后悔，太唐突了，有关那个字……偏偏还是他自己也特别在意，别人碰都不能碰的。更何况这天下午杨剪没班要上，也没有实验要，应该正在安安生生地泡图书馆，刚才迟接的那一小会儿八成是因为电话震得突然，他在往馆外跑。李白踢开一颗石，不清楚自己怎么越是关键时候就越容易犯愣，对自个儿糟糕的行为控制能力更加不抱希望了，却听杨剪似乎没被唬住，只是问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你肯定很会追人喽，男的女的都会。”

“都没追过，但我这么说赵维宗肯定不信啊。”

这通电话一直持续到李白坐上公走了三站地后。两人经过商议，决定把礼品归原主，就放在家里的餐桌上，少说话避免尴尬。杨剪对于的执着和发小的拒绝似乎早已习惯，也没有多掺和的意思。他们还说好了，到时候的同学聚会杨剪要去，同时带上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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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往外说！”李白上站台，“但是哥，你把这事儿告诉了我，你怎么知我不会对他们有镜？”

“罗平安也打电话跟我说在后海碰见你了，他还以为碰见了鬼魂，我跟他说你就是撞鬼了，”杨剪稍微停顿一下，又，“老赵跟他说的那个，确实是一对。”

上来的第一句话，他就问杨剪：“哥，那个赵维宗，他是同恋吗？”

“但你还是得帮他们保一下密，”杨剪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每个人想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