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和派走，李萍还要致他们于死地呢？很简单，因为温和派手里掌握了李萍的秘密。”他说着，停下来。

姜妙凝神屏气，等着他接着解密。

姜妙完全被引住了，他：“什么秘密？快说！”

万料不到……

“的确是，但凯瑟琳的本意是在自己退休后再由李萍接班，而不是被李萍取而代之。”贺炎说。

这的法律，使年轻的吉塔共和国又混了几十年。

贺炎嘴角轻轻勾起，立刻又控制住，在姜妙反应过来之前，继续用过去的事来引她的注意力。

这时候完全忘记给贺炎摆脸了。

“李萍，是个女人。”他说。

他所谓的古时候，指的的不是古地球时代，而是大航海

姜妙说：“废话。”

“掌了权的李萍曾下了追杀令，这追杀令，就是纳什和吉塔长达千年的战争的源。”

“凯瑟琳之所以被杀，便是因为她反对。”他说，“凯瑟琳，其实算是激派中的温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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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真是……”姜妙失望地叹气，“所以我不喜政治。”

“接下来，就是关于李萍和主脑了。”严赫端起杯，喝了杯里的，又倒了一杯。

在凯瑟琳和李萍中间，她其实更喜李萍。没办法，她前辈是华国人，华国人重血缘血脉。虽然星际时代在族这件事上几乎已经天下大同了，姜妙骨里还是因为李萍明显是华国人后裔而在心里面更倾向于她。

“可是，”姜妙已经被历史的真相地震惊了，“可是，李萍早就死了啊。”

的接班人吗？”

“李萍达到的度远远超了她的父亲和祖父的预期，当然，后来他们也看不到了——他们统统全都被暗杀了。掌握着李萍世秘密的温和派也离开了吉塔的统治区，去荒芜的星域开辟新的栖息地。但李萍下达的追杀令从未取消过。”

“凯瑟琳被暗杀难是李萍……”得到贺炎的肯定，姜妙顿幻灭。

姜妙的嘴合不上了。

贺炎不动声，继续给姜妙讲古。

姜妙长大了嘴：“难……”

“凯瑟琳的被暗杀，造成了联合政府的再度分裂。温和派失去了支持，也因这次的暗杀心灰意冷，于是从政府中分裂来，带着支持者走了。”

带有制的是诞生在人造现之后的，将男女一视同仁地理起来，制生育，以提当时已经跌至危险值的人总数。

“而且李萍是个极聪明的人，当然了，她要不是这么聪明，也不会被派去潜玛利亚圣战军，也不会被凯瑟琳看重带在边。但事实真相就是，李萍虽然是个女人，她的父亲和祖父，却都是男权当权派里的实权者。李萍从小被关在大宅中接受特殊训练，份从来没曝光过，没有人认识她，背景完全净。”

“因为是女人，又非常年轻，所以当她混在很多女人中间投奔玛利亚圣战军的时候，立刻就被接纳了。”贺炎说，“那时候人们的固定思维是这样，于男权一方来说，女人是资源，是低人一等的，是不可信任的，是要被控制的；于玛利亚圣战军正相反，她们认为，凡女人皆是战友，皆是同盟。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李萍。”

“量云从被激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生命，这在古时候，本不是秘密。”严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