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到底为什么要给他付钱？”崔杭一边转信用，一边思考：“我付了你的钱，还要付买下你族人的钱？然后你们还跟我没关系？”

“骗你的。我了个梦……”

于灯从毯里探看他：“有吵。”

“不会吧……”他压低声音喃喃自语：“千万别……”

“用智商。”于灯的声音隔着层毯，闷闷传来：“很容易推测来。”

在大分时候，于灯都为之诧异，那些在上的存在，怎能如此傲慢又如此愚蠢？

崔杭看了于灯几秒，转朝外走去。

“我知。”于灯平静。

“拯救世界啊。”于灯看了他的表情，来了些兴趣：“看起来你好像很疑惑？”

崔杭明显有些心神不宁，他了，没再跟于灯争论，一门心思的朝外走去，步伐飞快。

崔杭表情凝固了一刹那：“命运……我们怎么会知命运如何？”

“对了，你注意下人名后的数字，一个都不能少。”

崔杭动作一顿：“显然你想的事情远远不止如此。”

“你是说……问他们要阿舍族人？”

崔杭沉默。

崔杭瞄了手上的纸，又看了于灯，有些难得的焦虑：“你知你在什么吗？”

一直到全都接完毕，崔杭才再次开：“他把这个宇宙所有通中的阿舍族都买下来了？”

于灯朝他个笑，不不慢：“怎么回来了？”

于灯注视着他，黝黑的眸里好似容纳着宇宙，又好似什么都没有，他平静：“距离对抗赛开始，还有56天。”

崔杭盯着他疑惑的表情看了几秒，挤话：“不，我在问我自己。”

“所以约塔I02星座的阿舍族人恢复了自由之后，你就会收手吗？”

姜抚站在一旁，监督货人销毁他们与族人的契约，闻言有些疑惑的扭问崔杭：“你在问我？”

“你想……让我带什么吗？”崔杭：“反正刚好要门……”

崔杭没想到他居然真有其他事，他走到茶几旁，拿起纸看了：“王经国？”他飞快扫了对方的资料：“新人？”

这时候，你该用我，而不是我们，于灯在心底叹了气。

*

崔杭看了手上的纸，又看了于灯，比起这个叫王经国的人，他更在意另一，为什么不在刚才就告诉他这件事？而是等他门又回来的时候，才说？

于灯念了几个人名，觉得有烦，脆把这叠纸递给了崔杭：“你联系下他们，让他们把人给我送过来。”

崔杭脚下一顿，转推开门，语速飞快，有些难得急切：“你想……”

愚蠢到让人怀疑他们的大难仅仅是因为生而不凡吗？

“嗯，也对，毕竟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参赛者嘛。”于灯朝门扬了扬下：“你要的事很多，抓时间。”

崔杭收起纸，只觉得满脑袋都是问号，一层层的包裹了他：“你……到底想什么？”

于灯朝他示意了下：“所以，你可以去忙了。”

“你知这是多少人吧？”崔杭行无用的挣扎：“你知这只是约塔I02星座里的阿舍族人吧？你知其他宇宙也有阿舍族人吧？你知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吗？”

姜抚领着族人去个人空间，安置好他们，来发现崔杭不见了。

崔杭生生咽回了后半句话。

“能买的都买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崔杭站在沙发前问于灯。

崔杭闭上嘴，盯着他看。

崔杭翻了翻这厚厚的一叠纸，对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于灯组队产生了切的怀疑——他们还没开始对抗赛，于灯已经准备搞个大事情了。

于灯思考了几秒：“那还真说不好。”

“大分在市场上通的。”

“啊……哦哦，对。”崔杭了：“确实要在那之前理完这些。”

听着有耳熟，崔杭朝他手上的纸瞄了，看到密密麻麻的一连串人名，又开始疼了。

“那可以行下一步了。”于灯从沙发中扒拉叠资料，拿起第一页：“荆波鸿，王勇，阿恣加……”

“我该后悔吗？”

“请他过来聊聊。”

于灯扒拉开毯，坐正：“付完钱了？人都到了？”

“哦。”姜抚扭过继续监督货人的行为。

于灯没揭破他过于明显的借——在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可以直接从联络上下单的前提下，并不存在顺路带东西回来的可能。

于灯扬眉：“还有事？”

“不后悔？”

崔杭“哦”了一声，离开了这片独立空间，在门合上时，他似乎依稀听见后糊不清的话。

黯淡的光洒在于灯上，这让他显得沉默且孤独。

崔杭前一黑，了气，才稳住了。

于灯看向他：“所以？”

他转走几步，又停下脚步，回看于灯：“能理完吗？”

但在他开始朝命运挥剑之后，于灯就不再为者的愚蠢和傲慢而诧异了，不大和弱小是否早已注定，命运所决定的一切，他都不认。

他语气平静，隐约带着几分笑意：“我还以为命运早就把一切告诉了你们呢。”

于灯重新躺回沙发上，拉起毯，继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崔杭条件反的抓住了某个词：“时间……很急？”

于灯忍不住笑了下：“你觉得这样，他们就自由了？”

于灯注视着他的背影，目送对方迫不及待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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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正襟危坐的于灯对上了视线。

走到门，崔杭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阿舍族的事情的？姜抚说他没跟你提起过。”

崔杭沉默的履行着刷卡机该有的功能。

所以，让那注定的结局，见鬼去吧。

于灯在沙发上找了找，摸另一张纸，放到了桌上：“那就顺便再帮我联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