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抚盯着他的手再度沉默了两秒，伸手搭着他的手，微微用力，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仪式……”

“甚至比整个宇宙更可怕的存在。”

“0-100层没有限制，100-1000层，每一层都会随机现限制。1000层以上，行团对抗赛。”

独立开辟专属空间，确保绝对安全的场所，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意更换内设施和格局，通过联络可以直接下单采购各必需品，包括且不限于、衣服、武乃至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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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副本和这个副本，不一样。”崔杭浮起笑：“你能屠神，是因为那只是神灵的一缕神。而在这里，你将面对的是，整个宇宙。”

姜抚沉默两秒，将匕首回了自己，再次时，匕首上的血已然消失。

于灯有些失望：“听起来是单调的战斗过程。”

几下，停下动作，匕首，匕首端着一块小小的血，像是刚从某剐下来般，带着新鲜的血气。

“像方才那样的集市就是一个可以的公共空间。”

姜抚结微动：“队友不是这个价格。”

崔杭觉得自己方才的钱有冤……

于灯盯着匕首上那块颤巍巍的血看了两秒，婉拒了：“我对人没有特殊好，不用了，谢谢。”

于灯眨了眨：“看起来结果不是很好。”

“听起来很简单。”

“所以，没有供选手的公共空间？”

于灯并没有在意在场其他无关人士的意思，他看向姜抚，再次重复：“不用了，谢谢。”

“我不喜重复太多次。”于灯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有其他问题想问吗？”

崔杭看了周围的人，虽然他们纷纷表示自己在闭目养神，但他毫不怀疑他们清楚的记下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崔杭和姜抚分别在对面坐下。

姜抚没明白于灯脑到底有什么病，但鉴于对方是钱的那个人，他决定对自己的雇主保持尊重。

“多了。”在崔杭开前，姜抚率先。

“你的意思是……”崔杭注视着于灯，神情莫测：“直接拆了这座塔？”

“消失了。”崔杭思考了几秒，更正：“没人知他们的生死，当然所有人都能肯定他们已经死了。”

于灯撩起看他：“他们？”

于灯恍然大悟：“崔杭，加钱。”

“事实上，确实是。”崔杭平静：“对他们而言，唯有者才有价值。”

于灯盯着他看了几秒，结束了这个话题：“所以组队不需要登记？”

“队伍人数最多五人，可以组队选赛，队伍会队伍中塔数最的参赛者所在楼层。”

“0-100层，在一对一中打赢对手。100-1000层，在混战中打赢对手。1000层以上，对抗赛。”

“直接在联络上发起组队就行。”

队伍（3/5）：于灯（

“那你依旧选择跟我组队？”

“唯一的获胜条件，打败敌人。”

“虽然不知是什么给你的错觉。”于灯温和的解释：“但难你觉得，他现在的生死不在我的一念之间？”

“世界意志，诸神之王以及世俗之王这些统治宇宙的存在，发布爬塔任务的存在。”

于灯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怎么死的？”

崔杭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自顾自的继续：“那对抗赛的获胜者呢？”

*

“听起来你十分不认同这个行为。”于灯前倾些许，缩短了他跟崔杭之间的距离，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对方，像是要从他上看什么隐藏得极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于灯嘀咕了一句，转开话题：“所以，你们一直这样？”

姜抚停顿几秒，低沉开：“这是完成契约的最后一步。”

崔杭跟着转开了话题，展开自己的光屏，姜抚也展开了自己的光屏，他们三人的光屏在空中接，了组队邀请，于灯了同意，资料上新增了一行。

于灯走蓝光笼罩的虚幻存在，越过一层障碍，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参赛者的私人休息空间。

“像被碾死的蚂蚁那般，被绝对力量随手碾死。”

“不用。”于灯往前走了一步，朝他伸手：“起来。”

于灯笑了下：“似乎到了我熟悉的剧情发展上。”

看在是自己的信用的份上，崔杭为对方说了句话：“他们族特有的契约，签订契约，对方的生死将在你的一念之间。”

“输赢方式？”

于灯浮起个古怪的笑容，没对他的话发表什么看法：“之前的反抗者们结局怎么样？”

“是吗？”于灯看了他一：“那刚才那句话我改改，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

崔杭推了推镜：“如果你话里的一直这样，是指爬塔，成为赢家，然后接着爬塔的话，一直到成为对抗赛的获胜者，消失不见的话……”

选赛并不在真实的建筑内举行，鉴于这个宇宙的特殊状况，选赛位于另一个空间内。

“没有获胜条件限制吗？”

于灯打量了空旷单调，看不生活痕迹的房间，没有探究崔杭生活习惯的兴趣，坐到沙发上，朝对面示意了下。

“没错，我们一直都在这么。”

“死了。”崔杭简单明了。

“组队的情况？”

姜抚沉默摇。

“我把信用转回给你。”他如此。

于灯有些好奇：“你们没想过别的？”他停顿了下，加了句话：“鉴于大家能通过前面两个副本的考验，我觉得能这里应该没有弱者？”

这个我可太熟悉了——大到难以击溃的敌人。

“我们达成了易不是吗？”于灯弯腰伸手帮他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队友了。”

崔杭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你很。”

他反手将匕首递到于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