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唯有建立在平等的实力之上，才有继续下去的理由。

如果说最初他只想扯一个弥天大谎，将世人蒙蔽，借此实现一个微小的愿望。

为世家，他担忧这些也不无理，这样一想，对方楚楚动人（？）的姿态下，甚至还有几分如竹般洁的风骨。

“在俗世挣扎的凡人。”

“随时会被超凡者抹灭的贵族。”

于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念不太对，他打住了过于超然的思绪，将自己拽回被问的现实之中。

“从未超凡者底的贱民。”

世界在他面前缓缓展开，手可及，超凡者们在他里与树木草无异，没有威胁，但胜在活泼可，值得包容……

瞧裴绍这问的嘴脸，多么好看，多么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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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超凡者随意杀戮的隶。”

至少他此刻不仅没有察觉裴绍如此咄咄人的丑恶，甚至还品了几分对方委婉的担忧。

那么此刻他就是真心实意的想将天地变更，为世人挣扎一条渺小且平凡的路。

于灯摇：“汶陵国如何，自有旁人心，与我何？”

裴绍眉梢缓缓皱起，在他因于灯的打量而暴怒前，于灯先开了。

于灯欣赏着对方的貌，察觉自己的思路再一次走偏，又急忙重新拽回，试图用正直的目光打量对方，从他上看反派的丑恶来。

裴绍咄咄人：“那你何故要求超凡者就此超然？又何故要宣扬你之？”他稍稍停顿，前倾，好似锁定了猎的猛兽，压迫：“此非君之耶？”

说这里，他笑容里了几分嘲讽：“你言超凡者不该参与俗世间的利益纠葛，自己却为汶陵国铺就一条通天之耶？”

超凡者们安静了下来，他们一并看向于灯，神情各异，但在于灯面前，皆保持了

于灯平静注视着他，不因其态度而愤怒，也不因其话语而激动，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的受就宛若传说中的“悟”。

“自是因为我所言之天下，非指汶陵国，而是指……”于灯神情一寸寸冷漠了下来，带着漫不经心的锋芒，直指众人。

不求世间无灾无难，但求人间不再有一人屠城者。

他将多余的情绪压下，为众人解释：“没有足够的能力，就专注于己，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让世界变得更好。”

于灯轻笑了一声，重复：“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

他仔细欣赏了几秒，不得不承认长的好看确实是一天赋，超越了别的天赋。

他此刻还不清楚在此之后，这个世界将变成什么模样。但他确定，他并无退缩之意。

到，他可能真的在一件，足以被记事录记载的大事。

超凡者们恍然，裴绍扬声质问：“所以，如今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便开始定乾坤，安太平？”

他看了底下未曾听懂的超凡者们，几分怅然油然而生，没有比此间沉默更能清楚提醒他，他所的世界早已不是他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