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嘛在我的地盘！？”突然便听见韩生的声音，他喝了酒，说话有大，站都有站不稳。

“呵，”韩生半晌才冷笑一声，“凭什么！？”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但偏偏轻声吐，效果却奇得好。

“……你，是那个女孩？”他犹疑地问。

☆、少年不识愁滋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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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话语气极不客气，不给他颜看看，他恐怕是难消停了。

我会是一个新的我，再无人可欺凌我，我再不会有困顿潦倒难堪，我将自在逍遥。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自此，我想什么，便什么。只图个痛快，只图我喜！

我那了盏油灯，没，摸黑上了山。山上有一棵大树，我上树，亮油灯，把灯放在树上放稳。随手摘下一片树叶，起了曲。

几番尝试之后，我总算成功运起了我内的气，上的疼痛也渐渐消减了。有再生的可能了，我兴奋了些，继续研究着这本书。

我轻笑：“兄台这是怎么了？您不是好好的吗？突然叫什么？”

山腰以下的修都是些半吊准，没什么好忌惮的，主要是山上那些人，要怎样才能比较顺利地把他们赶走呢？很简单，修之间本就不会来往过密，一旦有利益关联，他们必将起内讧。而这利益关联便是那本书上的禁术。

“是她，但不要再叫我女孩了。我现在不是了。你那本书我已经清楚了，我们以后一起学吧，我……”

事情奇的成功，不待夕落下，我便真正再生了。外面，是一个结束；里面，是一个开始。

“我不练了。我放弃了。”

总算到了那屋里，那本书就随意地摊在一边，连找都不用找。幸好韩生没把那书藏起来，否则，现在恐怕我也没有力气也没有神去找。

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啊！”他尖叫起来，纵是修多年，他大概只见过死人这样，见到活人，更何况就是他自己这样，他当然受不了。

一直到晚上，繁星明月，我坐在屋门，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觉真好。

片刻，便有人骂了：“哪个杀千刀的，这个时候还扰人清梦！？”

我待在屋里三天，整本书便都研究清楚学会了。我自己也有些纳罕，明明从未沾染过修习法术的事，这次却总觉得冥冥之中我便知应该怎么。

我咳了几声，清了清嗓，也

我皱皱眉，推开他的手：“我这一衣服，你说我能是谁？你没发现外面没有尸吗？”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自己多少年没到的，别人只一下便到了。怎能不痛苦？

果然，下面静了片刻。常年修，控死尸，能有几个不招死尸怨恨呢？

“就是那本书上的。你们不是怀疑我是骗人的吗？我证明给你们看呀！”

书里，有个禁术，我很兴趣。它，可以重塑。再生，不正需要一个新吗？

爬过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那个人破了这个结界，现在我不会被困在这个“狗笼”里了。

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又许多尸斑爬上了他的，脸，脖，手臂立便长满了尸斑。他惊诧地看着我，说不话来，用一只手使劲着另一只手上的尸斑。尸斑没有消去，过的地方却凹了下去，脓从肤里渗了来。

又：“其实这个很简单的，只是把他的与怨恨他的死尸的互换了一下，换的时间短，那死尸还没来得及作祟。提醒兄台一句，那死尸好像是兄台一直控的死尸，兄台以后可得注意了！”最后一句纯属瞎扯的，我压不认得他，更别说认得他惯控的死尸了。这样说，不过是吓吓他们。

他说：“用那本书上的东西，杀了我吧！剉骨扬灰，我不要再留在这世上。如果我没有生，没有修，就好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跟我们说话？”立便有人冷笑。

整本书翻完，对这本书大的思想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也知了现在要调节我内紊的气应该主要研究那一块的东西了。我沉下心，仔细地读着这一段的内容，尝试着运起内的气。

我一笑，将早已想好的词说：“各位，不是我故意扰人清梦，实在是有事与各位商量。”

“我自然只是个无名之辈，连名字也只是叫无名罢了。我知，在巫嵬这地界，更是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不过，我造化倒还不错。我在山腰一间屋里找到一本书，觉得不错，便照着修习了，居然也真成了……”

我，只能，如他所愿。

旁边的人抓过他的手，仔细看了一番，问：“这是怎么回事？”语气好奇得很，勾起了他们的好奇，便好办了。

“等等，你说的不会是韩生的那本书吧？你练成了？！！”

我坐在屋里，翘着二郎，把那书摊在上，悠闲地翻看着。现在，这本书，已是我的中之了。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朝着他的方向了一。他惊了一下，却立即便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便又嚣张了起来：“什么吗？我还以为……”

他低再去看他的手，果然尸斑尽数褪去了，只是那凹下去的一块地方，还有些下凹，但比方才已是好了许多了。

四周的屋里，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山上那些修一个一个地走了来，聚到树下，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我半在地上，打着神看着那本书。书上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句，我忍着疼痛，先将整本书快速地翻了一遍。当年在破庙里，老就说过我看书看得快。我以为他是说我囫囵吞枣，不求甚解，但他说，读得快有读得快的好。我当时不觉得，现在真真切切地觉得了。

韩生曾叫我安心，说他会替我报仇，如今，该是我替我们解解往日所受的气了。

“你清楚了！？”他大笑起来，“别搞笑了！你算什么？你怎么可能！？”韩生笑完便抬看着我，又仿佛并没有看着我。一瞬间，我懂得了哀莫大于心死。

“你什么意思？想来示威？你以为我们平白无故能住到这个地方啊？况且，还不知你说的话真的假的呢？”

“韩生？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微微一勾嘴角，刻意压低了些声音，让声音听起来森了些，“他不识好歹，我便把他剉骨扬灰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生！

我忙把他扶了屋里。他坐下后，我让他喝了些。他慢慢地清醒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