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姚臻和徐束礼的那一刻，笑意然无存。

恰逢乐音，节奏激昂，姚臻觉扶在腰上的力一松，整个失重般往外散，还没反应过来，斜前方伸过来的一只手就将她扯了过去。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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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音乐声太大，她讲话的声音太小，姚臻听到徐束礼喊声的名字，转过，才看见他们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转到姑父边来了。

音乐的曲调回落到，他们重新起平缓的舞步。

她被陈石生揽怀中，而他原先的舞伴换给了徐束礼。

"恰巧在下的夫人去世已满三年·····"

陈石生的舞伴是一位洋人太太，不知说到什么，两人贴在一笑得开怀。

姚臻此刻满心都是忐忑，她拢共参加的舞会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除了会走几个简单的舞步，对舞真可谓是一窍不通，更别说扭伤还未完全恢复自如的脚，装在这不甚熟练的跟鞋里，简直可以想见接下来的自己会是怎样狼狈的姿态。

学会舞算得上一件开心的事情，姚臻笑得睛弯起来："徐大哥，你·····"

随着翩翩起舞的动作，男人的中式长衫和少女的西式洋裙在半空中纠缠，又分开，奇艺地组合默契的步伐。在这个互相合的年代，什么样的搭都显得合理。

黝黑的肤形容鲜明对比。

姚臻才刚刚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不知怎地又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

顺利下来一直没有错，姚臻才真正从徐束礼的安抚话语里品真正的心安。

一首新的舞曲由黑白琴键敲响序幕，姚臻小小声地贴在徐束礼前致歉："徐大哥，我不太会舞，要是不小心踩到你，还请多多包。"

"徐先生莅临陈某的寿宴，真是让人受若惊啊。"

徐束礼收拢掌心，微一使力，少女便朝他怀里跌过来，手掌扣住那方不盈一握的腰将人带到舞池中央。

徐束礼收回自己逡巡的目光，看着怀里这个玲珑的少女，一掌贴在她腰后撑住，一手托着女孩的小手举至肩，跟着音乐的节奏旋人群。

"姚小真是清丽可人啊。"

"无妨，你跟着我，就会了。"

"陈老爷，真是难得见上您一面啊。"

偏生还有下午那场事，现下仍旧腰酸，支不起多大力气，只能被男人掌在健的臂弯当中，打起十二分的神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