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那小留下的。诶我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以前老在一起混，这会儿连个东西都送不到……”

“我说对了是吗？！你就是瞧不起我！你瞧不起我还跟我一起什么？你当我妈啊你？！”

他把行李放回宿舍，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宿叫住了他。

余远轻笑：“我明天上午会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搬回宿舍……”

他没想到林夏选的地还是当初遇到张晓雅那里。

住院的这些天，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睡觉，完全脱离手机，也不去想学校里的任何人、任何事。

沉默片刻后，余远开：“我喝多了。本来没想让你知的。但是你现在知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人问他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也没有人问他现在快不快乐，他想，就这样吧。每个人都装作聋，或者哑，或许这样会比较容易快乐。

“对！我他妈就是瞧不起你，把你当妈！”林夏狠狠踹了木椅一脚，呲着牙吼，“这不是你死赖脸老是缠着我？！你他妈是不是真喜我啊？！”

余远：“嗯，我知。是我自己想走了。”他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他的语气奇的镇定：“对，我喜你。我不喜你，为什么陪你疯这么久，搬宿舍，当你妈，给你洗衣饭，打扫卫生？我是傻|吗？”

林夏皱了皱眉，仍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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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远抬起手，松开，手里剩下的半个啤酒瓶应声而落，摔得四分五裂。

余远忽然抄起旁边的一个空酒瓶在桌上“砰”地敲碎，大吼：“你觉得我是同恋，喜男人，是变态。你瞧不起我是吗林夏？”

“啊……”余远没回，安静地笑，“你喜我吗？像你曾经喜张晓雅那样就行。”

余远想到反正自己也失眠，。

林夏：“……”

余远在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林夏打完球回来，把球扔给他，大汗淋漓地甩了甩发，问：“你被人扁了？坐着吗？”

张晓雅的话让余远持续有些心神不宁。他知自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林夏，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敢

张庆和邹宇涛以为他和林夏闹掰了，又把他视为同中人，在宿舍肆无忌惮地吐槽林夏。

余远再次看到林夏和张晓雅在一起的时候，刚搬林夏家满一个月。

“啊

就像一桶冰从上浇了下来，一瞬间的冰冷刺骨，让余远突然没有任何觉，就像每一神经都被麻痹了。

“白天喝了咖啡，睡不着，打算去吃夜宵。”林夏说，“一起？”

他坐下来，看了一当初那个位置，心中慨。

自从他公开自己的取向后，和全家都闹翻了，这个电话，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我刚才昏了胡说……我没嫌你。你别走。”

他甚至没敢细看林夏的表情……

林夏神如常，像是毫无知觉，又或者察觉到了也觉得没什么。他不是个情细腻的人，上有大分男孩特有的犷。

关于未来，没有人愿意提及。

“……”林夏沉默了几秒，“你真的醉了。”

余远一愣，打量他：“你去？”

他觉得昏脑涨，起床去厨房倒，走到客厅林夏正好从房间来。

他是真正背负“罪孽”的人，所以只能选择低。

余远看着他，忽然冷笑了声，声音里带上醉意：“你背我会死？”

人一走过生死关，好像什么都变得容易原谅。

他是去车站的路上遇到林夏和张晓雅的，两人十指扣，林夏低说着什么，张晓雅笑得很甜……

这天晚上他失眠了，刚闭上睛耳边就响起张晓雅的那些话，像咒一样。

那天他突然接到的电话，说他爸被车撞了，让他赶去趟医院。

不知是不是两年没回家陌生了，总觉得家里变了很多。父亲伤得重，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至少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余远一愣，回，看到宿手里的一个黑的木盒。

他愣了愣，和林夏短暂的四目相对，然后淡漠地走过。

心脏凉凉的疼，犹豫了片刻，他直接买了张回家的车票。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余远盯着他的睛。

一段十多分钟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张晓雅离开。

林夏常翘课，这一个月内他见到林夏的次数屈指可数，见了也是远远地望一，又很及时地收回目光。

第9章九：结局

林夏还是和从前那样，嘻嘻哈哈，永远是那副光帅气的样，好像永远没什么事能让他真正介怀。

张晓雅站起来，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几天我躲起来一个人彻底想清楚了，我想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她的语气温柔而定，“麻烦你转告林夏。”

他有意无意地回避，不是觉得尴尬，是觉得难过。

余远心情不好，本来只是单纯吃烧烤，啤酒用来解渴解辣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回到宿舍是在傍晚。

这个时候烧烤摊已经没有客人，只有几个还在收拾的伙计，听到声音纷纷停下动作望过来，林夏一下也火了，指着余远的鼻骂：“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呢？！”

余远回来三天就开始发烧了，之后演变成了肺炎，住院大半个月，回到学校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余远摸到木盒光冰冷的表面，手指微微颤抖。

“重吗？”林夏一愣，提起袋，“哪里重了？我说余远，你这弱的，和小姑娘一样。以后早上和我去晨跑吧，要不我帮你去健房办张卡好了，一块儿去健。”

他轻拍了拍余远的手背，低声叹息：“回来了？回来吧。”

“买了菜，很重，走得有累了。”

余远笑了笑：“好。”

“你当我兄弟。你没有错。可是我会很难受。我是真的喜你，所以我没法再这样面对你了。”

余远每次都是闷闷地听着，左耳，右耳，直到有一次说的实在太难听，他直接把一杯温的从张庆上浇了下来，两人终于闭嘴。

“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喝这么多？”林夏把他手里的啤酒瓶夺过来，凶地吼，“醉了我不背你回去！”

林夏的手微微一松。

余远转，林夏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余远……”

“诶，余远，你的东西在这！”

不知怎么说，有些关于他的话总不能告诉林夏，可他不擅长编排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