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凑过来。”司寒脱而，下一秒补了句：“我上都是汗。”

宋星野摸摸鼻，拿了一把椅摆在床边，自己坐在床上，然后把脚搁在椅上：“第一步是……？”

披着衣服来时，终于可以无障碍地对宋星野说句话：“去洗澡吧，宋星野。”

迟疑的手指放在上面，不太确定。

自从千年前人鱼人类的生活之后，这份贪婪的基因就一代一代地传下来。

而司寒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刚才闻到的清新味，听见宋星野的声音就能立刻记起来。

“哦哦。”宋星野。

“寒哥，你要来一吗？”宋星野拿自己的全护理产品，摆在床上，准备一样一样地来。

是司寒最不喜的兽的一面。

寒闭了闭睛。

“看，我就说洗澡有用吧。”宋星野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完跑去洗澡。

“你的还疼吗？”宋星野说。

“是不是运动累了？”宋星野瞅着他不舒服的样：“那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这将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搞得宋星野这样的糙汉，想起要护理双脚就一张厌世脸。

这倒不是司寒定力不好，而是刻在骨里的男对人鱼的贪在作祟。

当人鱼怎么这么烦呢？

“哦。”宋星野看着他。

宋星野陪司寒走回房间，对方沉默寡言地去洗澡，被无视的小宋摸摸脑，只好待在一边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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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疼，回去再说吧。”司寒睁着睛说瞎话，反正他知宋星野会信。

这次没有一回来就睡过去的宋星野，终于想起来护理自己的脚。

“……”司寒以为他在开玩笑，看了看没有说话。

当然他也不会知，昨天晚上有人帮他完成了这项浩大的工程。

司寒愣了愣，滴的发垂在额前，掩盖着风起云涌的睛，久久才抬轻叹了一气，背着浴室的方向发。

浴室里面，司寒洗了一个冷澡以后，浇灭了运动过后带来的兴奋，慢慢恢复平时的淡然。

“不疼了……”司寒说着，迎上宋星野关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