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颜先生。”

“这倒是，桔梗扮起清纯无辜绝对不输扶桑，”她的无辜骗了楼家十多年，幸亏她不是敌人，“加上她自小来到楼家，她的资料虽简单却容易令人信服。”

汽车驶向远方。两人的影跃然于白画纸。那天光正好，一位男公主抱起一位男。

楼亭问过程嘉衍，如果自己承受不住酷刑招供了，会如何对待自己。程嘉衍的回答很直接——杀。楼亭一直恨着程嘉衍，纵然楼亭被怀疑，他完全可以提前逃往瑞士，李世群并不能把他怎样。但是程嘉衍为了让扶桑成功潜伏，耗尽楼亭的最后一价值。楼亭对程嘉衍没有阻止自己和颜堇的情格外疑惑，楼亭以为他这人势必以家族利益至上，他会想要孙延续。楼亭确实问过他这个问题，程嘉衍的回答是当初颜堇选择自杀也没有杀楼亭。在这个世，这情弥足珍贵，正如楼亭的母亲舍为他挡弹。这是他欠楼亭的。楼亭不知该对这位父亲抱以怎样的态度。“我想知上海发生的一切。”

“她被李世群以仆人的份带回了愚园路1136，”颜堇继续说，“她说李世群一方面联系军统特务，表明愿意为军统在上海

“今天下午。”坦白从宽。楼亭向来识趣。

提醒。颜堇十分心疼楼亭的被炸药的冲击力击伤在床上躺了一年。

“怎么都想勾引李世群，”楼亭无奈一叹，“这只老狐狸上过扶桑的当，竟还会相信桔梗，越活越过去了。”

“你已经脱离了军统，此事与你无关。”

“你受伤昏睡的半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你醒后又忙于恢复你的行动能力，”颜堇平静解释，“我就没告诉你。”

“你也知？”楼亭一怔，怎么觉全世界只有自己不知。“你和中统仍有联系。”

餐厅虽小却温馨。两人对面而坐。“肃之，昊祺说李世群死了。”

“你的我都吃。”

“你暴后76号就把楼宅查封了，”颜堇淡淡回忆，“佣人全被抓走，桔梗借机勾引了李世群，由他庇护成功活了下来，并且打敌人内。”

“晚餐想吃什么。”

“桔梗告诉我的。”

“你何时见了董靖弘。”颜堇放下手中的筷，平静看着楼亭。

“你呢，在瑞士，心在上海？”

“原本我打算今晚告诉你。”

“若非今日昊祺告诉我这消息，你打算瞒我一辈？”楼亭的语气颇为不满。

“你何时与她搭上线了。”楼亭丝毫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酸味。

“我的确没有离开中统，”颜堇没有逃避楼亭的目光，“局长派给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照顾你。”

楼亭一怔，想起自己苏醒后程嘉衍的到来。楼亭极不情愿地与他单独谈了很久。程嘉衍告诉楼亭，他已经引起李世群和影佐的怀疑，索由扶桑卖曼珠沙华来获取影佐的信任，假意叛变打敌人内。事后再救楼亭。在76号，若非扶桑的暗中帮助，楼亭会被折磨得更惨。楼亭能确认扶桑是假装背叛正是那句“我会超越南造云成为最的”。南造云从未背叛日本，她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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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视女人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