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昏暗的光线下

“唔……哈啊……”

“难不是吗？你故意在房间里自……唔！”

尹宗佑不断动，漏不堪的息与甜腻鼻音，抬手推拒，却被一把攥住了苍白纤细的手指磋磨。

“想杀我吗？”医生起他的下，哑声，“想杀我的时候，就吻我吧，亲的。”

“别烦我。”

“……”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喂，你一直很孤单吧？”

牙医亦步亦趋地跟上：“亲的，今天火气很大啊。”

“哎唷，”她笑打量两人一番，“关系不错嘛，楼梯上注意安全啊。”

下一秒，四楼楼梯拐角现了端着脸盆的严福顺。

“你打了我的计划！”

“嗯……”他挣扎着开，“所、所以，那个警官呢？”

许久，牙医终于松开了他，转而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轻啄着他的下，耳垂和颈侧。

舐，搅，啃咬。

牙医动作一顿，报复地在他下上啃了一：“没有人会喜情人在这时候提起别的男人，亲的。”

徐文祖了角，笑得很恶劣。

医生了然地笑起来，是的，他们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下一秒，他稍偏过脑袋，避开鼻尖，猛地覆上对方饱满的双。

尹宗佑猛地回，一把捂住了他嘴。

尹宗佑角泛着红，呼急促，还未从失神中平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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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的牙关被手指行开，尖长驱直，狠狠侵占腔最。

徐文祖只是笑：“怕什么呢，亲的。你净净的。”

牙医没接茬，淡淡：“他死了。”

尹宗佑瞪了他一，底还残存着光，看起来着实没什么威慑力。

“……”

本该如此。早该如此。

尹宗佑刚要回答，突然觉掌心一，传来温的觉。

——告诉而已。

“他本来不必死的，”徐文祖住后颈防止他逃开，慢条斯理地亲吻逗已经变得通红的耳垂，“可是你想救他。”

行走刀锋，亲吻火焰，在焚尽一切的温中抵达。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哆嗦着，被牢牢禁锢在牙医怀里，被一个谋杀般凶猛的吻，侵犯到几乎窒息。

尹宗佑呼不稳，揪着发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撕开：“你疯了，会把警察引来的。”

“好吧，”牙医毫无诚意地举手投降，“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天台门摔在墙上，重重的一声响。

尹宗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甩开他，扭就走。

“你是狗吗？”他猛地回手，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