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太了解对方，纪无简直要认为聂渊是不是已经被蜡像馆里的真蜡像给冒名替了。

"好了，小羊，给你的考虑时间够多了，快和我走。"说完上前来想拽走他。

但直到现在他才知为什么。

"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会保护我，我相信你。"纪无半跪在地上搂住他："所以你也相信我好不好？有什么你告诉我，好吗？不要让我失望。"

"宝宝......你是不是有心事？"聂渊看他不太对。

太害怕了，所以不敢说。

"那你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来找我，而是去杀白晨雨？你怎么知要杀死她才能救我？还有在'懒惰'的时候，为什么你一反常态的一直促我行动，还让我吃东西？"

聂渊继续讲："在很多年前，有一支方力量因为意外了我的，就是这力量让我在没有化的情况下，也远比一般人大许多。"

"因为有另外两力量，彻底唤醒了它，让我获得了一些信息，关于方的。"聂渊地了气："在上一个副本里灵异医院的时候，先是使用了猫咪项圈，然后是毒雾，它们结合在一

他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聂渊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穿鞋，看到纪无急冲冲地回来，奇怪："宝宝，你嘛去了？"

"没事，我就在边缘探察了一下。"纪无生怕他拉到伤，赶忙走过去主动蹲下帮他系鞋带。

他昨晚果然离开去过。

"你去哪了？"

果然是个自大狂，连这都要争一下？

这一连串炮珠般的问题问得聂渊哑无言，他又是沉默，过了会儿才反问："有吗？"

"......所以你昨晚？"

相信巧合的人本活不到现在。

他最初就发现了，和纪无一样，那些化并不能提升他的能，几十几百砸去就跟打漂一样。

纪无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脑袋："那你现在怎么会突然知这件事情？"

说起蜡像馆，那时候的真线索大多也是聂渊发现的！纪无甚至还想起一个细节，当时换完衣服开门的时候，聂渊突然站到了他前面，而外面恰好就有恐怖的场景。

"在上一关医院里的时候，你为什么知白晨雨在哪里？闵焱说他是跟着你才找到人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拿起男人的另一只鞋上去的时候，手指在鞋底上扣了一下，指甲里多了一层已经凝的淤泥。

还真是。

他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青年往后躲闪开，仍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会和你走，更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隔着面，纪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锐地觉到对方的语速比平时稍微快了一。

"因为我里的那力量远比这些力量大......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我也还不能完全理解，简单说来可以理解为比它弱的力量都会被收、覆盖掉了。"

"圆圆！"纪无认真起来，目光如炬地打断他。

所以后来脆不化了。

纪无："......"

"有吗？"

是他理解的那个在一起吗？

"都是巧合而已。"男人抬手想摸纪无的，青年却躲开了，他垂下脸，趴在膝盖上，低声："巧合？我一向是不相信什么巧合的。"

"没有。"聂渊摇，他摘下了自己和纪无的面："你看。"

昨晚他们来的时候，纪无就给聂渊换了衣服，那双沾满污泥跟血的鞋也丢掉了，因此包括鞋在内，所有的衣都是全新的。

听到这话，聂渊立刻皱起眉："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去？"

"去理监者，第五面游戏后，每场游戏都会有一个监者，他们和普通的npc不一样，他们拥有足够的智慧与行动能力，会观察和监视每一个人，并且给我们评分。"聂渊握了纪无的手，生怕他跑了似得，张地解释："闵焱说得没错，方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们了，所以我不能让监者活着回去。"

然后又说起今天排行的问题，青年仍是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

"哈？！"纪无惊讶地瞪圆了睛，他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圆圆，你不要逗我！"

"......"

聂渊随吐槽刚才吃的红薯一都不甜，还是上次买的甜，纪无淡淡地嗯了声。

"因为我觉得......圆圆你最近有怪怪的。"

1秒、2秒、3秒......

"他能和你谈恋，我也能。"白狼一字一句笃定。

"只是......"聂渊顿了顿，过了半晌，了气，似是有些艰难地说那句话："我怕你会离开我。"

青年没有回答，他沉默地系完，把下搁到了男人的膝盖上，歪着问："圆圆，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有。"

"不，宝宝，你别不兴，别这么想。我没有不相信你。"聂渊有慌了，他赶解释："我从没有不相信你，只是......"

"圆圆。"可纪无却突然反拉住他的手，主动把脸侧贴上去："我的确不相信巧合，但我相信你。"

说完把手机丢了回去，然后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转飞快地回了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宝宝......"

视频是真的。

"对不起，宝宝，我不该骗你，昨晚我的确去了。"聂渊垂下，把目光移向别。

"萧依依用摄像指的路，他没注意而已。"

"方里的数据因为bug来到了现实世界，关于这个龙魂说对了一半。"聂渊更加用力地握了纪无的手："的确有一条数据，不，应该说是力量，因为原因从方中脱离来到了现实里，不过那是我，而不是你。"

："啥？"

"哈？"纪无怔住了，呆了半晌问："圆圆，你怎么知这些的？"

聂渊并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小动作，手在空中僵住，言又止了半天，沉默着要把手收了回去。

上一次问的时候，聂渊打了个哈哈过去，这一次他似乎也想岔开话题："嗯，其实我昨天吃了你的......"

以往的副本里，聂渊都是尽可能让纪无休息保存力，并且严厉地阻止他的任何作死行为，而这一次，在他们都以为是"暴"的情况下，竟然一直劝诱他违背游戏规则。

两人并没有因此回到圆桌，甚至连白光都没有现。

"我去山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