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睡着了？”

“嗷！”小瑜烦躁地将被掀过来蒙上。他到底是要怎样？！还有自己，现在的心情是要闹哪样？他放弃得那么脆，还依然对她如此贴，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方唯发回房间睡觉。遮光窗帘拉上了，她关掉外面的灯来，一时没适应房间的黑暗，等她摸来打开床的落地灯，才发现江川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呼绵长，看上去睡得很沉。

“那为什么不回家睡呀？”方唯笑，她看他穿着家居服，都回家洗过澡换了衣服，又跑下楼来等她？

“唯唯，我一整晚，都好挂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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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江川的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脖揽着她的肩迅速将她带怀里，将轻轻地靠在她后脑。

他又这样带着朦胧的睡意柔地向她撒，想起他喝醉的那晚，一直缠着她说要跟云飞换到她家来……方唯终于认输地，伸手熄了灯。

“好啦，我知了。”他关门退了去：“你小心地。”

“那在我家就不担心啦？”她了他的鼻。

洗澡来，麦景晟来替她发。她的发密而长，大波浪的卷发，他相当耐心地细细为她，然后带她回床上躺着。不一会儿又给她捧了一杯过来，看着她喝完，让她赶睡觉。

“……”她是怀了，又不是受伤了，况且现在宝宝在她肚里，就只是一豆芽。小瑜无语地瞪了他一。

他看上去好乖，方唯又想逗他：“你怎么知是我？”

“嗯，是唯唯的味……”

但小瑜也不过纠结了一就睡着了，怀令她十分疲倦。

她有懵地看着他转去，然后又看他探来，“你要不要我帮忙？”

“嗯，

直太复杂了，抬看他已经从衣帽间取了她的睡衣来，带她浴室。“快洗洗睡。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既然你现在都醒了，那……”

“小熊不香。”

“我去书房加班。”他替她盖好被，拿上杯轻轻带上门去了。

他又睁开睛笑，掀开被将她拉下来，“床很大。”担心她还会继续说什么似的，他迅速帮她盖好被，“唯唯，我好困……”

“……我睡哪里？”

她不就是想要男人，不想要孩的吗？

他怎么睡在这里了？方唯失笑，伸手指，轻轻拂过他长长的睫。江川困极了，抬手握住她的手，闭着睛问：“唯唯？”

他终于睁开睛，还带着朦胧的睡意：“我担心你，回家怎么睡得着？”

“唯唯……”仿佛知她要说什么，他向她蜷缩过来，抱被，闭着睛，疲倦地说：“夜了，快睡吧……”

被里他的怀抱很温，而这个略带脆弱的依赖姿势，让方唯的心不由得柔酸胀，柔声问：“怎么啦？”

“你家不是有小熊吗？”只要有电池，随时都可以哄睡的。

“你不是……让我先睡吗？”

“担心的，但被里都是唯唯的味，”他闭上睛温柔地笑了一下：“就好像，唯唯在哄我睡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