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这老家伙争完全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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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刚走到他们内科那一层，秦国栋就气急败坏地过来，抓着他手臂问：“你哪去了？一上午打电话也不接？”

那可能就修不好了。

于是韩少便看着那个青年又是一脸呆蠢地跟在队伍后面，问到时就嗯啊回答一声，没人问就一张嘴闭得死，始终盘踞在队伍最后，表情都没变过。

他们将人迎了来，秦国栋这时候终于有老教授的样了，如沐风侃侃而谈。始终跟着考察人员打太极，看这看那介绍得天坠吐莲，反正就是不提买设备的事，就带他们例行观光。

秦国栋也沉默地看了他手机一，默默地咽下去要吐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咋，你还有意见了？”

秦国栋将人撵办公室，“也不看看你自己，跟嫖了好几宿似的，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我说年轻人要注意检，你赶快好好捯饬捯饬你那几缕，一会儿接客别给我丢人。”

他默默地吐槽了一下自己的中二行为，将手里的烟掐灭了，两手支着后面仰起望向天空：算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韩少觉得好玩，放慢了步伐落后了几步，勉跟他凑了个并肩。

生景：“？”

他们在办公楼正门等了一会儿，三辆黑奥迪便缓缓驶了来，生景打量一，全是带L的，，有钱！

“嗨，又见面了。”

“你到底找我嘛？”

真丧啊。

加闪电怎么当男主？怎么迎娶富帅，走向人生巅峰？

“我说秦主任，好歹咱也是快五十的专家级内科教授，手底下带一帮研究生博士呢，咱能不能别这么乡土气息重的说话，整得跟城乡俱乐似的。”

不过生景又不在乎这些，回扣又吃不到他嘴里。

生景沉默地将自己摔坏的手机递到秦国栋跟前，他已经关机了，那什么都不了，连个屏都不开的觉让他很怕再把手机摔了，重上加重。

生景在后面不声，他本来就是个陪同的小角，跟在队伍里也不过是显得他们院比较真诚而已，派了上至专家教授，下至年轻医师的接待队伍，至于说话，有问题就回答，没人问就闭嘴，多说多错。

他是空了解到今天考察团来是什么的。说考察都是其次，主要还是谈他们科室引医疗设备这件事。听秦国栋那气，院里这次貌似是下了大手笔，引的是德国最先的超生机电设备，所以非常重视，全程派人跟随洽，搞的老秦也张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怕吃回扣。

生景瞅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心

生景：“……”

“哦，不是说了今天上级科室过来人吗，人已经快到了，一会儿跟我去接客。”

他这个人有个不大不小的病，脸盲，而且情节严重。当初认识蔚然的时候也是被他不同寻常的才所引，总觉得这个嚣张的青年在哪里见过，应该是见过的吧？然后一次又一次，笃定：一定见过！后来生景跟蔚然说的时候差没被蔚然骂死，“你他妈傻吧，小爷这么玉树临风要模样有材的你还记不住？侮辱人呢是吧。”生景也只笑着不答他，他这个人啊还有个病，人一旦记住了就再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