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不知跑哪儿去了，连人影都瞧不见。

封玉想要不然他把银钱留下，再留张字条，这样就算薛老板回来发现少了一坛酒，也没法发现端倪。

他想到就去。

然而天不遂龙愿，藏有地下酒窖的屋被下了重重禁制，以他现在的实力，本没办法行破开，就算真的要破开，也要费很大代价。

他等不及，也等不起。

封玉孤独地站在空无一人的院中，难过地想，这件事，终究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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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九清醒来时，脑袋发蒙，宿醉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她脑壳还有疼。

在看见背着荆条泪汪汪看着她的小黑蛇时，更疼了。

“阿玉，你这是在嘛？”胡小九茫然地问。

封玉沉重地：“清清，我了件错事。”

他低了低，往前挪了挪，方便胡九清伸手就能拿到荆条，然后一闭，沉声：“你打我吧！”

他自己也会一些医术，在等她醒来的时间里，对自己的检查过很多很多次，但都没能查问题。

但，查不问题，才是最可怕的。

胡九清目光一扫，便发现消失不见的酒坛，猜测：“你把酒都喝完了，觉得过意不去？哎呀，不过是一坛酒嘛，这有什么，快起来。”

说着，她伸手就打算去把封玉扶起来。、

封玉却避开她的搀扶，连鳞片都在泛红，小声：“不、不是，不是把酒喝完。”

他闭了闭，羞的实在说不来，脆以抢地，生无可恋：“反正，你惩罚我吧。”

胡九清哭笑不得把小黑蛇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摸了摸他光的鳞片，笑着：“这是哪里来的不说明白事情来由就主动要求被惩罚的小倒霉啊。”

封玉一方面觉得能这样趴在她膝盖上还被温柔抚摸真的太了，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这样是欺骗了她，很是羞愧。

他内心天人战了一会儿，终是抬起，瞳的，看起来有可怜：“清清，我……我的好像又问题了。”

……

片刻后，一狐一蛇再次来到了森林戏园。

岑寂打开房门，看见是熟人，挑了挑眉，散漫：“这是上演戏剧了，还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