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再次看了她一，抿了抿，小心地勾了一下她的小尾指, 仔细揣了下她往常的语气, ：“我真是太喜你了！”

胡九清无奈地笑了，也回勾了一下他的小尾指, 顺手拉着他一起往前走，还喂了他一串烤串, 笑眯眯：“我也很喜你。”

……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 直到明月悬, 街上人渐渐稀少, 街上空空, 几乎看不到行人才回到军营。

军营规矩极严, 两人熟门熟路地一个翻墙一个钻，然后在院里和黑着脸的胡四面面相觑。

胡四背着手，在小黑蛇和单手叩地的少女上扫了, 清了清嗓，：“你们两个，跟我来。”

三人来到胡四的书房。

胡四大手一挥：“坐。”

胡九清和封玉对视一, 有心虚地坐了下来。

他俩翻了这么多次墙, 钻了这么多次, 还是第一次被逮。

胡四一就看了自己妹妹在想什么, 哼了声, ：“你真当你们能次次不被发现？要是西北大营这么容易, 那我这西北防线早就被攻破了。”

胡九清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颈。

她其实也猜到了。

胡四轻咳一声，正：“言归正题，今天找你们来，是要再确认一些事。”

他严肃：“你们确定，在他主动接近你们之前，你们都没有闻到他上的气？”

胡九清仔细思考了下，：“没有，不过也有可能是酒楼人多，味太杂了，所以我没分辨来。”

胡四颔首，看向封玉。

封玉平淡地回：“我和清清一样。”

胡四没多想，：“好，我知了，你们回去吧。”

胡九清忍不住问：“四哥，那个怎么了？不过一个中级族而已，竟值得你如此忧心么？”

胡四叹了气，：“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你们要记得保密。”

他双手叠，低沉：“陆廷尉今天一直在审他，顺着他找到几个同伙，但……这些只要穿上人.，就很难闻到气，哪怕是我，也要在一定距离之内才能应到。”

陆廷尉是负责刑讯的督察院官员，陆鸣廷尉。

封玉对这方面很，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知城里到底还有多少披着人.的，万一在下次大战来临时，这些和族里应外合，或是脆在城里大开杀戒扰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