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岁数也超献血年龄了，让小辈去献，你拿着他的献血证来也是一样！”

在离开小巷前，姜厌最后看了一那个摊位。

带着众人逛完了所有摊位，因为有她这个本地人镇场，这些小摊贩完全没占到几人的便宜，所有东西都是以最低价买到的。

围观的几个老人扇着蒲扇，“那么好的地角嘛，本来就供不应求，就给有缘的。”

“献血免费送床垫，床垫主人慈善，垫都是免费送的！”

摊位前有个喇叭，来来回回说着几句像是广告词的东西，电声很大，断断续续的。

老不释手：“这垫真那么神？摸起来弹真不错哈。”

路过巷时，姜厌往摊位看了一。

老惊叹：“这可真是菩萨心啊。”

有个老人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老伴儿说我老年斑淡了不少呢，我这才睡了这垫一个月，要是再睡睡岂不是比我女儿的脸还细了？”

她把几人往集市外带：“都买完了吧，买完咱们现在就去旧厂房。”

「福如东海牌磁疗垫，立志让天下老人返老还童，重拾青。」

这厂房也有将近四十年了，期间从未粉刷过，外面看只觉得灰蒙蒙的, 有两人家正在饭, 烟从烟囱散去，整个厂房云

姜厌下意识放慢了步，听清了几人的对话。

这个摊位是卖床垫的，几个垫堆在一起放在地上，外层的一圈塑料纸沾了些泥，但垫很新也很净，有个推三来的老正兴采烈地摸着垫。

不知不觉姜厌已经落在了队伍最后，沈了小巷，见姜厌没跟上来，连忙转叫她。

“来了。”

“那可不？可好睡了，我们几个都是来给垫免费推广的！”

“四千？”老倒了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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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没我厉害，我前阵半夜老咳嗽，去医院查说可能是肺癌，都是群庸医，就是想让我住院钱！哎你猜怎么着，我儿给我买了这个磁疗垫后，我咳嗽突然就好了，一睡睡到大天亮，倍儿，省了住院钱喽！”

了巷, 旧厂房就在不远外。

「青可以再回，衰老可以治愈，让我们来治疗您那叫衰老的疾病。」

集市与旧厂房之间隔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摆了一个摊位，好几个老年人围在旁边，说说笑笑的，很是闹。

许久，广告词再次响起：

老人摇，笑呵呵：“是四百毫升。”

用过床垫的老人伸手，对他比了个“四”。

「滋——」

这句话后，喇叭里的女声被电声盖住，滋滋了好一会儿。

“这垫就是最近特有名的那个福如东海牌磁疗垫吧？”老叹了好几气，“你们这地可真不好找，我在集市里转了好几圈嘞！”

老本来就想买，这下更是到了不买不行的地步，脸上的褶笑成一团：“那我也买，我也这岁数了，健康长寿就是孙福啊——这垫怎么卖啊？”

“哎我也是，我之前一睡觉就手脚冰凉，睡了这个床后，是手脚也和了，也健康了，我女儿看见我都说我年轻了好几岁！”

第33章 柳仙

「选择福如东海，选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