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伤害对象也是灵，黑狗对程光的攻击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上的，而灵魂受伤，自然就显现了对应的伤势，所以程光现在去医院本没用，他是灵受伤了，并且是致命伤，医生救不了。

程光咙发，但却无法说话，只能盯着姜厌的手。

姜厌语气温柔，“不要有负担，我不是你师吗？”

程光鼻忽然有些发酸。

他回想起刚才对姜厌的恐惧与抵，满心满都是负罪，他到底都在想什么——他还是个人吗？？

他真不是个东西啊。

他刚刚究竟在想什么？

他竟然在质疑师父的决定，妖怪才不唯利是图，姜厌多好啊，只有一颗丹药还给了他，虽然看起来很冷淡，但内里温柔又善良。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都二十岁了，大学都快毕业了，竟然还会相信书里的一面之词。

“谢....”他努力挤一个字。

姜厌摇了摇。

时间容不得程光矫情，他颤抖着手将丹药掰开，掰了三分之二就着吞下，余下的三分之一还给了姜厌，姜厌转就把剩下的丹药递给沈笑笑。

沈笑笑受若惊：“不用不用，这太珍贵了，小伤的话灵会自己修复的，我这两三天就好啦！”

“恭喜光兄，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

程光的神情更动容了。

看啊，这就是真实的姜厌，沈笑笑那么轻的伤，她都想要帮一帮！

夜过半，姜厌着程光看圣人般的目光，拎着何漱玉的离开了709。

——如她所料，人类对救命之恩看得极重。

她选奖品的时候想的很清楚，其余奖品都是一次的符咒，用了就失效，只有丹药是可持续的：她卖人情，然后可持续地拿到好。

至于程光——不说程光与何清源亲近，单是程光在理局的关系网和亲戚网，就值得她救一次。

凌晨三的直播间还有很多观众。

【有人看懂姜厌是怎么制服一一狗的吗？】

【应该是攻击类符咒，摄像没拍去。】

【其他不说，姜厌人品真的好，太无私了，这等级的丹药说送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