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把粥往嘴里送，“嗯，最起码有三个。”

很可笑，所以不应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沈愣了一下。

沈小声跟直播间介绍了当前的情况后，一边吃饭一边跟两人重新缕当前的线索。话至中途，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脑的事，叹了气。

她确定完王桂兰上的香火味，把两件衣服搭在手臂上，回了屋。屋内，双胞胎二人安静地坐在床边，沈专心致志着发。

但自愿的送，谁会准到“粒”呢？

沈注意到姜厌摸耳环的动作，也叫着沈笑笑打开了直播。

更像是三个鬼在合作给她造梦。

沈笑笑话：“为什么是三个呀？”

沈见姜厌回来了，开始摆筷，床边被她用行李箱堆了个矮桌，三人垫着纸板坐在地上。

那时她并不觉得怎么样，人类本就是借着信仰活命。

“要是昨晚那个参怪再来就好了。”

留给自家吃的，还有预备贩卖的，都不会准到如此程度。排除以上两后，这些药材就只能是送给别人的。

——“这次我送您1183粒枸杞，1648粒山楂？”

姜厌把直播打开了。

姜厌笑了笑。

这些人很显然借着神了什么，比如...

姜厌搅着小米粥，平淡：“来过了。”

两人昨晚说好，一旦发现参怪就叫醒另外的人的，但她很快想明白了：“是遇到什么危急情况了吗？”所以没来得及叫醒她。

姜厌能力特殊，就算在梦里，灵受到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所以不应该一重梦被打碎后，下一重接踵而至。

最后那个对“参怪没来”表示“那就好”的沈，她只是在理智上认为她不是沈，但谁能保证一个困倦的人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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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它们给我托梦了。或者是想在梦里吓我吧，梦醒了它们就没了。”

沈拍了沈笑笑手背一下：“说什么呢，姜厌肯定知那些东西不是我啊。”

所以这个村有祠堂，供奉先祖供奉神，有信仰支，是姜厌在来这儿的第一天就基本确定了的事情。

姜厌笑起来。

留着吃的，也不是用来贩卖的。它们有别的用，在某情况下，缺一粒都不行。

而“送”又分为两，一是自愿送，一是被迫送。前者是对自己有恩，王桂兰发自内心的尊重他，所以自我约束每次都送一定的数量，后者是被无奈，那人会严格地数每一药材的数量，所以王桂兰不敢少送。

而这送东西的说法，让姜厌想起了古老的祭祀仪式，落里的族群为他们的神献上羊，那时候没有“斤”的概念，所以祭品的数量就是如此的准。

“——它们？”

沈捕捉到了姜厌这句话的重。

因为是三重梦。

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姜厌咽下粥，简单讲了下昨晚发生的事，听得沈笑笑直冷气：“幸好都是假的，要不我的岂不是要被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