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向窗外看，既不见飞鸟，也不见本绝的波光亮。

白连玺这句话确实欠解释，只好补充：“没法衡量，但总是不太一样，就像雪。”

如果字明均没有凑这一天半的时间赶来找白连玺，两个人的生活状态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正因为他了牺牲，白连玺也了牺牲，两个人一起的这时间才格外值得铭记。

他却打心底里不想。

作者有话说：

可字明均和白连玺不是初次相亲不愿直视对方的羞涩小孩。

字明均则不太情愿坐在这里了，他说：“这鬼地方怕不是要不起电费了，我都看不清你。”

字明均乐了：“我不懂？”

“就像雪。”字明均重复着，自然同意了这观。

“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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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玺听了真就快要红了脸，如果说平时两个人都是有意识地接话捧哏，那刚刚那句更像是不经意脱的心里话。

“那些地方人都太多了，不安全。”

“少废话，市价我估计都租不下你一个小时。”

这顿饭一直吃到过的灯都开了，可惜装饰作用大过实用，除了光源正下方仍是漆黑一片。有服务生来起了桌中央的蜡烛。但还是很暗，人的脸完全没在黑暗里，也就剩了一双握着刀叉的手看得清楚。

两个人这次绕了一条更远的路，途径鸽广场，还踏过白金汉前的长街，在圣詹姆士公园的层层台阶前合了影。

“那比得上白经理的宝贵时间。”

“吃好了吗？”字明均最后喝一。

“带我去你喜去的地方吧。”



“全天陪我？”

“你明天上班吗？”

两人吃完了最后一甜品，将刀叉摆于一侧。

“这叫氛围。”

白连玺其实不急这一会儿，他专心切着菜，专心看着字明均的手。心里懊悔得很，如果他早一去订戒指，今天说不定就能上。

“可以打开吗？”

“明天有什么安排？”字明均今天又是赶飞机又是门吃饭，本来就刚脱离压期，一下觉得很累。他随手把外搭衣架上，人直接陷了客厅的沙发。

白连玺试图回忆敦好玩的地方。

显然字明均没法那么乐观主义。

“这么好？”

“好了。”

“你有没有哪里想去的？”

“我一年后一定会在你边，他不让我走我就辞职。”

等绕回白连玺的公寓，已是晚上八有余。

“不上。”

“随便什么吧，神秘，好，浪漫。”

“很多地方，一区里玩的多人也多，之外的地方玩的少，人也不少。”

“嗯。”

“都可以。”白连玺答。

“什么氛围？”字明均觉得不可思议，“你坐在我对面我却看不清你的脸。”

“你不也是全天陪我吗？”

又过了一会，太彻底落下去，凝视对方的脸真的有凝视渊的意思。

“你不懂。”

“晚上什么？”于是便开始试图规划下一步。

字明均的角度看不到这些的，他依然躺在沙发力，那顺手把白连玺上司送的纸袋扯了过来。

“那你看吧，有你的地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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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