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怎么了，可的。”楚天泽毫不在意地说：“老就喜你这傻样。”

讲情况。

两人往小沙弥所说的那个下山的大门走去，然而没走几步，楚天泽便停了下来。

“自己在那笑个什么劲？一脸傻样。”

“说！温柔个鬼！老才不是！”男人的语气有些自嘲，“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背地里喊老雷狮。”

“对不起，楚师兄。”邵白愣了下，随后挠了挠，声音有些小，“我……习惯了。”

“哈哈。”楚天泽不由笑了声，“你这家伙还真去摸了！”

两人的气息不由变得混。

“在你改过来前，就这么走。”男人的语气凶的，很是霸，本就不给邵白开的机会。

淡红的眸在黑的斗笠下自得的欣赏着少年窘迫的模样。

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会如此看他了吧。

“楚师兄是温柔的人。”

这是又生气了？

该死！他不想去什么破城镇了！

楚天泽轻笑一声，忽然有了几分释然。

“算了算了，没什么，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见少年的脸有些为难，楚天泽便放弃纠结了，“不过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说！”

“东南面。”说完，邵白便被男人拉着走了。

“谁让楚师兄老是冤枉我，还说我傻。”少年小声抗议。

“你能不能少说这话！老疙瘩都起来了。”楚天泽摸了摸自己的臂膀，虽说他听了心里还算兴，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受不了。

邵白似懂非懂的，“对了，楚师兄，我们等会下山去吧。”

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邵白之前在练法诀的时候确实有留意过。

邵白不知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些七八糟的事来，或许是从他和楚师兄立下那样亲密的羁绊后，以前的都开始变得不一样起来。

“叽叽喳喳的，平日里都不见你这般能说。一说起老来，便停也停不下来了。”手搭在少年的肩上，指腹轻着那发的小耳朵，“说！是不是早就喜老了！不然怎么会看得这般仔细！”

接着，他的左手就被人牵起。

是他又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吗？

他能觉到面前这个小傻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词都用在他上，就好像他是这天上天下第一好的人一样。

这小傻怎么老说些黏黏糊糊的话。

“我知的，楚师兄在清虚宗的时候就常常护着我。”想到那些过往，少年的眉就变得柔和起来，“虽然看上去对我很凶，老是骂我，但楚师兄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帮我的。我不傻，我还是分得清谁是真的对我好的。”

“那他妈当然不一样！老说可以，他们算什么东西！”楚天泽不屑地说，接着他猛的一愣，“等等！你竟然会知老帮你教训别人的事！”

“不是，我怕楚师兄吃不惯，所以想着去山下的集市看看。”邵白笑着说。

“终于要离开这破地方了？”男人抬了抬。

“你最近脾气倒是愈发大了。”

“那门在哪？”

楚天泽轻咳了几声，见没有回应，便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

“关心则，我倒是能理解他。”邵白想了想说，“若是现什么威胁楚师兄的事，我大概也会慌吧。”

“还不承认了，你那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男人的语气带了些戏谑，“肯定是想着要吃好的了，都要滴下来了。是不是馋了？”

瞧着路上正好无人，楚天泽便将少年拽到自己面前，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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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楚师兄只是怕自己的法纹会伤害到别人，才故意装作凶神恶煞的样的，他们才不懂楚师兄。楚师兄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别人……”

楚师兄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看上去很净也很好看。

“就这么事，王策那小真是。”楚天泽不屑地摇了摇。

“你不能走快吗？什么老是慢我两步！”黑斗笠下的声音很是不，“真的是。”

这事他以前本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从两人相握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因为楚天泽的样貌太过奇特，这周围又是没什么见识的普通百姓。

两人相握的手被楚师兄的长袖遮挡了起来，邵白看不见，可他记得楚师兄手的模样。

男人没有一下就松开，只到有人走过来，他才意犹未尽地直起了。

“楚师兄，怎么了？”跟在后面的邵白也停下了脚步。

就像现在，他能握着楚师兄的手，与对方并肩而行。

等楚天自笑停了下来，他这才发现边的人脸颊有些鼓鼓的。

“习惯什么啊！过来。”男人的声音有些凶。

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门前邵白还去给楚天泽找了一黑斗笠。

“楚师兄变了，以前别人说我傻，还会帮我教训别人的。”少年说。

邵白咽了咽，往前走了两步。

楚天泽的神在黑斗笠下看不清楚，而邵白的脸已经和煮熟的虾差不多了。

楚天泽忽然对天的怨恨没有那般了，大概是因为他现在也不算是一无所有了。

听着对方说得是，楚天泽有些恍惚，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在他面前如此解读自己。

“……”

以前给他纠正手诀动作的时候，楚师兄的手总是很轻易就能将他的手包裹住。

“楚师兄，你怎么老是咬人啊！”邵白整个不由抖了一下。

罢了，这样便够了。

“唔。”

光下，少年的耳朵上还留着晶莹。

“楚师兄，你骗我。”少年的语气有些幽怨。

“嗯——楚师兄是指哪话？”邵白不是很明白，他只是着自己的心里想的说了而已。

“我我我……也不知。”被男人的手得有些，邵白不由缩起了脖。

他想直接将人拉回屋里去！

“明明老早就动了坏心思，还这般折磨老！”男人想得有些气，弯下腰便往那耳朵上咬了一。

“谁让你这么傻，真是小傻。”楚天泽笑得更了。

楚天泽的心里很是惊讶，他之前都是暗中理，不曾让少年知。

“我没有……笑啊。”邵白愣了愣。

“我……没有。”邵白的脸有些红，伸手摸摸自己嘴，支支吾吾，“我没。”

楚师兄的手似乎比他的手大不少。

“什么啊！得老是生惯养来的一样。比这差得多的老都吃过。”嘴上这般说，但男人还是很快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