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颜回风因为没有经验，对当时的事只有个朦胧的念，还加上了许多化。齐鸿羽却清晰记得那截如脆柳芽般的腰肢是怎么在自己手里的，那红衣被褪下时柔顺如细雨淌，大片晶莹肌肤——

02

他们在雪庐之内，这是长孙雪炼药时闭关的清静所在，只有颜回风一人获准来去自如。故此归鸿剑也早把这里当第二个家，喝得燥不已时便索扯散了衣带，敞着怀贴着挚友，要人搂他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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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第一次呈相见，便是因颜回风谎称自己中了情毒，极尽放浪之能事地引诱了齐庄主。

01

看来命的奇毒也吓不倒他，他反而比较害怕下毒的人提的条件——下毒的人要求归鸿剑以一生为誓约嫁给自己，成亲便给他解药，并留了一只聪慧的信鸽给他，让他随时可以回信。

齐庄主很会欣赏人的优，尤其是这样一位人。就算人死缠烂打，也不妨碍他趁势享受一番。

拥着同一床锦被如此调侃，简直让人分不清是调情还是嘲讽。

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次日颜回风睁时却张到拽着被就想逃，是把齐庄主从温柔乡里生生冻醒，一脸戾气地盯着他。

齐鸿羽满意地了，颜回风当然无话可反驳，毕竟他的确有前科。

“你若靠情毒才能对我动情，倒还算你有几分息。”

数年前的七夕，颜回风想尽了借挤走想陪伴齐鸿羽的莺莺燕燕。虽然留雪一个人寂寞地过节总觉得于心不安，毕竟自生以来他们几乎什么事都在一起，但颜回风还是下定了决心，喂了自己一整瓶方，直得自己眉饧涩，手足，整个人都要半傻了，才敢鼓起勇气把嘴蹭到齐鸿羽脸颊上。

他冷静地取数段刀割不破的红绸，温柔而疼惜地哄着颜回风起，对方虽然喝了化功散正在不适，但自己浑然不知，只烧红了一张掌大的脸，皱着眉乖乖地顺着他的动作靠了长孙雪怀里，中还喃喃乞求：“雪、雪……我好……”

颜回风被剥得净净，双手双足被缚得动弹不得，能容纳他们两人的大床自然也能容得下长孙雪把他摆成双打开，屈张在侧的姿势，更能容得下长孙雪慢条斯理地坐在他边，温文地把他的下也用浸透了药的红绸裹起，永远地束缚在自己的床上。

雪庐一如既往无人敢擅闯，长孙雪收起了早已加过化功散的酒，合拢了所有门窗，又从颜回风怀里取托他找的最后一药草，珍而重之地收好，接着便坐到了床边。

他边说边掉泪，苦恼之余不自觉地黏着竹挚友痴缠，长孙雪生得面如冠玉，轻袍缓带上绣着银丝挑的云，行止间温柔得能把人化，此时也依然好脾气地半抱着一撞自己怀里的醉汉：“不让你去问你又不甘心，总要有个了断。这下你该明白了，不要再去求齐庄主任何事，嗯？”

“我若忘了，你当真喜？”齐鸿羽手指轻上他膛，捻住一红惩戒地揪了一下，顺势便把不断打着哆嗦的人重新压回下，手指一气呵成地从脸摸到到乎乎的，因手甚好，便恩赐了颜回风一个颇为温柔的吻。

他温和而细致地梳拢着颜回风的长发，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被得十分惬意，连上莫名的燥也顾不得了，一径自鼻腔内发甜腻的回应，促搂着自己的人动得再勤些。

然而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只怕颜回风宁可死，也不想和齐鸿羽以外的人缔结什么婚约。

齐鸿羽还从来没有见过引诱过自己之后这么窘迫的人，单手倚着看他，大刺刺地袒着自己的下，不怀好意地笑而不语。

如果齐鸿羽厌恶，他宁可毒发吐血，也会立刻离去。

长孙雪的语气是愉快的，动作亦然。他抱着毫无反抗意识的颜回风，用筹谋了数年的红绸细心把人捆绑了起来，双手双足微微吊起，最后动床的机关，绳结便落在了暗的死扣上。

若不是齐鸿羽的吻太惑人，就是那瓶药把他喝傻了。

颜回风立刻并拢双膝，拜倒在他面前：“昨天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都忘掉吧——”

他不断着“好舒服”之类引人疑窦的话语，其实只是贪图雪上那清凉而好闻的药气：“嗯……我知了……还是雪最好……”

长孙雪低笑一声，惯于摆药材的灵巧手指拂过颜回风发间，轻巧地挑开发髻，五指那云似的黑发里，喟叹了一声：“你这次必须当真听去，我可不是在和你讲醉话。”

夜渐了，颜回风也停止了啜泣，整个人亲昵趴在长孙雪肩，被抱到床上褪下寝衣时也没有丝毫反抗——这原是雪经常的事。

这短短一刹的齿相让颜回风沦陷至万劫不复，从前他还只是厚颜无耻地追着齐鸿羽讨好，从那之后他就成了等待齐庄主临幸的情人之一，还往往是自己相思成疾到主动送上床。

颜回风立刻一动也不敢动，被徒劳地裹住了翘的双，双和膛却仍然赤在外，更别提他只要稍稍一动，昨日齐鸿羽尽数他内的浊便会黏答答地下来，他简直想自尽以谢罪。

“唉——”颜回风仰又饮尽了一大碗烈酒，喝得衣襟不整，领扣颠倒，白生生的脖颈泛着桃红：“雪你为什么怂恿我去问他？我早……嗝儿！我早就知会这样！”他语带哭腔地掷了酒碗：“我看都不敢看他就逃回来了……这下怎么办……难我真要答应信上的条件嫁、嫁给一个给我下毒的人！”

颜回风大约再也想不到，自己自小睡到大的床帐竟有如此险恶之，正如他也想不到分享了二十余年寝枕的人，也不只是想分享他的寝枕而已。

地纠结着：“是我冒昧逾矩了……”

长孙雪见上趴着的人显然是没有听去，不由眸光一凛。

事后颜回风耻于表白自己的“决心”，只说中了情毒是骗他的，齐鸿羽以为然：“我一早也看来了，你只要靠近我边便情难自已，又何须什么情毒？”

长孙雪本不想伤他，又念及他被喂了化功散，接下来功力尽废，定要闹一闹脾气，故此一开始只捆了一层绸。但不知为何，看着那温柔而决绝的红烧上白玉似的手腕，他便不自觉地叠了一段又一段，捆得越来越，简直像织网的蜘蛛，誓要将猎勒死在怀抱里。

“怕你喝不下，我添了蛮，难免有些情作用。”长孙雪一本正经地和满脸痴态的醉鬼解释着，还俯了那红的双，像糯米酒酿：“嗯，果然好甜。”

颜回风神思朦胧，只知在雪边便绝对安全，故此连被绑成扭曲姿势也乖巧地任人摆布。但下渐渐传来阵阵火烧刺痛的觉，他想尖叫，嗓却渴得发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