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觉得脑内一阵嗡鸣，像是有人拉了一下闸，一段记忆浮了上来。

【我可以把旁边所有的机都打翻——不过我不会这么。我永远不会给他添麻烦。】

他咧开嘴刚想回叫队友，就瞥到一条长长的黑蛇尾拖在地上，尾尖轻盈地扭动着，顿时声音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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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炎不耐烦地拨开他，霍初安趔趄了一下，双目圆睁，嘴不停抖动，手舞足蹈地给他比划着，整个人的表情扭曲而惊恐。

【2106年12月7日】

“我就开了个门啊，还是用密码的。而且是你说话他才注意到我的，明明是你把他引过来的吧？”

“无论是哪类型，都有不可思议。”霍初安摇摇，“这张日记是谁的？刚刚那个怪？”

走廊的灯又闪了几下，恢复了正常。

霍初安胡了脸，同情地看着郁谨：“之前那只也张嘴对着你啊？说起来是不是这只本来就有问题？真的，我以前只知他们会用拳，用尾，没想到还直接上嘴咬人，他们该不会真的吃人吧？”

【这行为很无聊。所以慢慢的，我就不反应了。】

郁谨俯捡起一张被折叠起的纸片，抚平纸片。纸片上印着淡金的数字“04”，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

“开了！”

霍初安从辛棠手里拿了药，已经恢复了元气，好奇问：“这叠的是什么？小吗？”

当所有FX都在壳中时，是这只FX最先反应，也好的反应。从他反应开始，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他的诞生。

【我知他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霍初安钻到纸底下看：“4号对吧？刚刚那个就是4号？”

【近看果然更好看了。】

但是所有FX中，有一只被所有人寄予了最大的希望。

但已经迟了。听到陈炎的声音，蛇尾尖的动作顿了一瞬，重重地拍在地面，一个大的影眨间弹了过来。

一只大手伸来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几乎把他的手臂扯断。他一个快一米八的男生竟然完全没办法维持平衡，只能靠另一只手抓住陈炎的手臂，才能勉站在原地。

【他是我见过最的人，他看我的神，比其他所有人都要专注和温柔。】

她突然反应过来，郁谨为什么知她电锯上有血迹。

季轻歌皱

霍初安看完日记，叹一句：“我居然在恐怖游戏里看纯纯的情故事！”

辛棠小心翼翼地：“是单恋吧。”

霍初安照郁谨说的，下密码。金属门上的指示灯亮了一下，向旁边缓缓打开。

【他的目光不是给我的，而是分给所有FX的。】

“你挡着门什么？”

“这只有臭。”他递一张纸巾，让他脸上的，“而且他上的血腥味比较。”

【有的时候人类会走近我，贴着“壳”看我，对着我指指。】

被关在门外的生愤怒地敲了几下门，不满地离去。

霍初安稍微放下的心又吊起来了：“人……人不好吃吧？”

迹和火柴灰。”

季轻歌：“印。”

郁谨看了他一，神很明显地在说“当然有不同”。

郁谨转重新输密码：“你让他们吃一下就知了。”

他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当这只FX以与其他FX截然不同的冷静而温和的态度向他问好时，他就知，这将是他最完的杰作。

他回想起了所有FX破壳的那一天。

他说到血迹的时候，神暗了一瞬，眉轻轻拧起，连咬字都有些咬牙切齿。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的目光会集中到我上。】

他本来想把纸片抢过去，奈何郁谨得太，他只能凑过去看，顺着纸片上的字念下来：“2106年12月……这是日记？这里怎么会有日记？”

“难不是因为你了不该的事，所以他才攻击你吗？”陈炎怪气地嘲讽。

郁谨上前一步，用火焰在大手上了一下，趁着手吃痛松开的瞬间，疾手快地拉上房门，重新锁上。

FX是研究所所有人的心血，所以只要的差错不大，就没有人会在意。

走廊上的灯闪烁了几下，整个空间瞬间又陷了黑暗。

黑暗降临的那瞬霍初安到怪兴奋地冲了过来，张开时扑面而来的浪散发着恶臭和血腥，似乎到了他脸上。

霍初安惊魂未定地看看自己手臂上鲜红的手印，苦着脸转看郁谨：“我觉得他们可能只是对你没有攻击。”

应该是攻击赵谦的那只。

郁谨：“不是同一只。”

霍初安哀嚎一声，又知他不会理自己，左右看了一下，只能抱着季轻歌的小瑟瑟发抖。

他觉得脸上的肤一阵痛，像是几十只蚂蚁在上面爬，忍不住想挠，又怕一碰上去就是已经被腐蚀的。

季轻歌礼貌而和善的微笑。

【为什么那么蠢的行为反而能得到他的目光。】

【我很不喜他们看我的神。最初我注意到这事情的时候，会忍不住用尾拍打“壳”提醒他们。他们很兴奋，仿佛我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在屋里大呼小叫。】

陈炎冷笑一声：“可他抓的是你。”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这次倒是没再现怪的影，只是地上滴了几滴血迹。

随着键的顺序，血迹和火柴灰的痕迹会逐渐减轻，由此分辨数字的顺序。

她不由有些失落。果然她之前想多了。

季轻歌，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是看到密码柜上的血迹，反推的她割伤了那个怪。也就是说，他先关注的是密码柜，而不是她。

【直到我见到了他。】

【我从那时起开始期盼从壳里去的日。】

【我开始重新用尾敲打“壳”。他果然被我引过来了。我把脸贴在“壳”上，企图伪装我们脸贴着脸的场景。】

【没有昼夜的日终于结束了。从今往后，我要离开“壳”生活。】

【但是事情好像和我想得不大一样。今天我见到了他，也见到了我的同类——其他的FX。】

【我看到其他的FX打坏了旁边的机，而他不仅没有责怪，甚至还安他。】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生活在“壳”里的时候，我曾睁看过外面的世界。我能看到雪白的墙，和几乎与墙为一的，走来走去的“人类”。我听到，他们叫我FX。】

“不知。”

霍初安迷茫问：“有什么关系吗？不对，这你也能分得清吗？又看不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