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机里有支付宝，有钱，刷就行了。」林秋没办法把严冬年拴在边，又怕激起对方的反，只能压抑住焦虑装作不在意地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这货居然还说别人缺德？

正考虑着怎么回家时，喇叭声引了林秋的注意力，他一看是全哥，三步并两步上了车。还没坐稳，就听见全哥神秘兮兮的声音：“你猜谁来找我了？”

还真是……

「行，你看着办吧。」

“唉，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这人一多啊就要抱团，一抱团小团就来了。”全哥语重心长的模样，再夹烟就很有氛围了，“就说探鬼这一行吧，人确实不多，但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啊，郜乐章是个媒的，你懂吧？消息多、人脉广。大家一开始还对他抱有希望的，结果这货是个吃独的，有什么真消息捂着藏着。这样大家肯定不愿意带他玩啊，但是他还特别活跃，大事都要来掺和一脚。网吧那回我没通知他，事后给我唠叨了好久，所以工厂才带上他，没想到……”

「前几年整治过了。」林秋收集到一条线索，严冬年所在的宇宙与他所在的宇宙时间线并不相同，「你在那里玩？」

林秋：「……」

「晚上吧，要我带晚饭吗？」

林秋哭笑不得地：「也行吧，我觉得这事确实能讲下，不过国人怎么找上你的？」

林秋好笑地：「你真这么觉得？」

此时的情况完全乎林秋的意料之外，他颇有些摸不着脑，又懒得打字，示意系统拨打严冬年的手机。

“对，就是国人，或者自称是国人。”全哥兴奋地，“他们说只要有内幕消息多少钱都买，随便开价！如果能见到关键人或者为他们服务，价更！”

林秋笑着了，示意全哥开车。

林秋保持了一会儿沉默以示尊敬，随即转回正题：「你在哪？」

商人就是商人，厉害了我的哥。

“哪能啊！这不是我个人的事了，你看现在公家也掺和来了，我们这算是傍上大靠山了，总不能刚签了合同就把合作伙伴给卖了吧？再说这合作伙伴还比我们有势力多了，你说对不对？”林秋刚要表扬一下全哥脑清醒，这货又继续，“我觉得吧，这事可以和公家一起研究下，哪些能卖？怎么卖？卖多少钱？你信我，公家在这方面的人才比你想像得厉害得多，肯定比我们自己卖的样多！”

第四十四章

再说了，人家的运气还特别好，主角光环这玩意儿简直是逆天……

林秋总算亲看见全哥输信息的速度了，那运指如飞的架势绝非一日之功，他怀疑再快就要残影了。

回家路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全哥胡说八，林秋听着，偶尔摇。说的人不介意，听的人也不在乎，一派其乐的景象。等了家门，心情好的林秋就发现原本说要晚归的严冬年在家了。

“视频里有我啊！”全哥滋滋地，“三次视频都有我呢，老现在大小也算个名人了！”

全哥把手机递了过来，林秋一看，上面就一行消息：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人家开的价，我把我知的都说了呗，顺便还给分析了一下。这事你可别赖我，炒价这缺德事我可是不的！

一通信息发来，全哥的表情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其他人都好说，老万、井哥、徐女都没理会，只有那个郜乐章卖了个净，我一直觉得这家伙不是好东西！”

「你卖了？」林秋还真觉得全哥可能会这么，毕竟这位一直对公务系统颇有微辞，虽然达不到卖国的程度，但是卖无关要的边角料还是很有可能的。

全哥这人，长得不怎么样胆又小，智商能力也不是特别众，思维更是擅长发散，但是和他相就是觉得轻松，这算是一超级好的能力了。

“能怎么样，等着领残疾证呗，还没院呢！十个手指是完了，好像医生说骨还能包个什么的，但是肌没办法，骨敲键盘是别想了，反正以后他要想打字只能练脚了。就那脚差也废了，脚底板被那个工业废腐蚀了一块，不过基本功能还是保存了下来吧。活是能活，但是活得别想和健全人一样了。”全哥噼里啪啦一堆消息砸下来，末了咂了一下嘴，带着几分狐疑的视线看向林秋，“说起来你那伤好得快啊，哪家医院看的？”

「我这不严重的，其实是外伤，除了结没伤到重要官。」林秋敷衍了一句，「郜乐章卖了什么？」

“我，对哦！”全哥一拍大，差没把车开到沟里去，手忙脚地往路边的慢车一停，不顾过往骑车人的怒目而视掏手机。

避开小楼外频频窥视的人群，林秋快步走拆迁工地的围墙，门岗果然有队的士兵看守，瞄了他一并没有阻拦。

「我们……我以前经常和林秋常去的地方，老街。」严冬年恢复了正常语气，那无聊又带着调的样，「好久没来了，所以就来看看，哇，和以前不一样啊，以前又又脏，这里怎么变这么净了？」

林秋还有一大堆事要忙，也不了那么多，严冬年一个有预知能力的成年男人还能被骗了么？

“其他几个人随便说了视频里能看来的消息，郜乐章就回了我一句，你看吧。”

“胆那么小，什么不错啊！”严冬年以一能让人听到、又小小的声音碎碎念着，“长得丑也没什么本事

「有吧。」林秋笑了笑，「不过他知的也不多，卖就卖了吧，而且我们视频都发了，不怕别人分析。」

面对面就麻烦多了，林秋又不想透太多系统的秘密，只得重新拿起手机打字：「国人？」

的林秋，但是我真的好想你。」

林秋的脸表情肌大概锻炼得太好，全哥瞅了半晌，小心翼翼地：“你不生气？”

严冬年非常上地开了公放，林秋熟悉又陌生的、原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关系也算不错吧，全哥人品不错。”

林秋眨下睛，明显的疑惑表情。

林秋不得不认同这番话，随即又想到个问题：「既然国人找你了，也会找上次工厂的其他人吧？」

“就是！”全哥一脸赞同的表情，“最起码我们这边有主试官啊，这可是背后大BOSS。这老话讲的，就是咱们上有人啊，还能被没关系没背景的比下去了？”

「就是闲逛。」

严冬年撇了下嘴，：“你和全立人关系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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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想想郜乐章在工厂的下场，也是颇有慨，问：「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