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答应他会回来。”景回答。

断羽一怔。

“他执拗，恐怕会一直等，”景无奈一笑，“而且你说我优柔寡断也好，说我不顾大局也好，我虽已经定好了离开的计划，可心里总觉着，我和他之间不该就这么轻易结束，所以……”

“所以在不知有这个孩存在前，您便已经打定主意要让不息泉和共天山，一是为了谋取三界和平，二是为了不再让大义成为您和帝君之间的阻碍，”断羽说着，忍不住慨一句，“您也是用心良苦。”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景抚上小腹。

从断羽府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雨，雾蒙蒙的汽简直是透骨凉，非寂撑着伞站在外面，几乎与朦胧的雾雨为一。

四目相对的瞬间，景忍不住笑了笑，双手挡在上便要朝他跑去。非寂在她抬手的刹那便猜到了她要什么，眉蹙了蹙后弹一块结界，帮她挡去了无不在的雾雨。

“你怎么来了？”景冲到伞下，因为惯撞他怀里，才发现他今日还披了件狐狸的披风，一时间睛都亮了。

非寂冷瞧着她偷偷摸摸自己的披风领，蓦地想起羲当年也是对这些茸茸的东西不释手。

仔细想想，她们有许多地方都像，一样行为无状，一样肆意妄为，唯一不同便是羲总是俯视他，好像他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而景却是依赖他，哪怕雾雨无不在，也会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顾不上保护自己便先冲向他，所以即便她们很像，他也鲜少将她们联想到一起。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却突然想到了。

“看什么？”景突然踮起脚尖，两个人的呼近得快要到一起。

非寂回过神来，垂眸将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拨下去：“没什么。”

“撒谎，你方才明明走神了，”景斜了他一，偷偷躲他的披风里，“莫不是当着我的面，想起其他老相好了吧？”

“只有你。”

“什么。”

“没有老相好，只有你。”非寂重复一遍。他只是蓦地想起了羲这个人，突然而然的，并非生动摇，亦没有怀念过去。

景这才满意，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这么乖啊？”

“乖？”非寂荒唐一笑，“景，你在跟谁说话？”

“我夫君呀。”景眉微挑。

非寂教训的话瞬间说不来了。

“乖。”景手他的脸。

一只手被挽着、一只手在打伞的非寂实在没有第三只手反击，只能任由她作为。

雾雨比之前更大了些，路两旁的树上都挂满了冰霜一样的珠，来往的行人个个裹了衣裳，冻得一呼一满是寒气。景躲在非寂的披风下，周被他的温包裹，不大的一把伞遮住了大半视线，也挡住了所有冰寒的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