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听见了萧合穗的歌声。

树苗汲取着天地间的养分，一一茁壮。

空中传了成千上万的拍打羽翼的声音。

他看到这位年轻的王侯停在一名落魄的小士面前。

萧合穗说：“我已经全告诉你了。国师不止说凤格需要龙气所激，他还说，真正完整的龙凤之局，是要两者结合的。”

属于凌铭煜的青紫龙气化为紫的小挂满了枝，夺走了天战场上最明艳的彩。

一把大火从天而降！

“三年已满。洛王可有王妃？”

而不远，萧合穗的尸在士卒的惊呼声中渐渐长了树苗。

尖尖的鹅啄像张开的细小手掌，随风发沙沙的响声，像是一曲生命之歌在战场上响起。

穿着一件华贵异常的黑常服，披银大氅，远看如拢天上雪。

凌铭煜脸苍白，说：“父皇病逝，皇服孝三年。”

然后——

看着他们一个停于洪前，一个逃城门。

它们一只只从天边掠过。

长成参天大树！

它的枝光秃秃的，但很快冒了绿的芽尖。

萧合穗走上几步，回言又止。

有鸟。

皇死，异象。

冷风中，林行韬发着呆。

［起死回生。］

画面消散。

然后，它开了。

往上往上！

最后——

［萧韶九成，凤皇来仪！］

走远。

似坠落的羽一般轻柔动人。

林行韬静静看着这一切。

两者同时扬起了眉——他们的眉竟有些相似。

而空中，羽从天际晃晃悠悠坠下。

就像那天在洛的北城墙上，接住那只凤凰留下的羽。

凌铭煜脚步一顿。

“无。”

［来，百兽苏醒，百鸟回巢。］

遇到林行韬，也是凌铭煜的不幸，吧。

声音逐渐尖利！

林行韬伸了手。

她终究轻声喃喃：“你若娶我，凤凰可保你一次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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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梧桐树。

［百鸟朝凤。］

梧桐树在烈焰之中被烧成焦灰。

林行韬看到了龙气。

看着他们在废墟中相拥。

大火熊熊燃烧。

从南边而来，成群结队。

异象消失了。

女声音清婉，似绝唱。

轰！

华贵、傲。

各绚丽的羽组成了华丽的天幕。

耳边似有百兽嚎哭。

从社稷坛走下。

他的手里多了一片金红的羽。

他们对视了一，却最终各自散去。

他还看到了在郡守府里的凌铭煜和萧合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