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应：“好的，那面试时间暂定明天。稍后我会把面试时间、地和注意事项发回您的邮箱，请您注意查收。”

额上被印了个吻。

舒杨弯起睛。

不太妙，舒杨想，要一折腾又得半夜。

舒杨了谢，挂掉电话。

舒杨应：“好，谢谢叶老师！”

舒杨转看见来人，笑着弯了弯腰：“叶老师！”

成新意闷闷地说：“上次打过架之后再没联系过，明远哥前段时间问我去哪里了，我也没说。”

坐在门办公桌边的杜晓看到他，忙迎来带他往里走。

舒杨：“什么怎么办？一起去吃饭啊。”

成新意不开心地说：“你看你看，就你这样，不怕你丢才怪。我要一分钟不看着，你说不定就跑了。”

叮咚一下，电脑提示音响起来，提醒收到了新邮件。

舒杨脖颈泛红，在半空中截住成新意的手腕：“我自己洗！”

人冲厨房，先搂住接了个长吻，直到舒杨不过气了推开他，他才指着自己的心说：“咚，落地了。”

“可等我上班了我又不会一直在家等你啊。”舒杨直白地说，“你在怕什么？我又不会丢。”

舒杨哭笑不得，关了台灯坐到床边，刚坐下去就被一扯，成新意的手脚跟着就缠上来了。

叶老师方脸，发已经白，颇有不怒自威的意思。

那静了一会儿，成新意开：“哥我不是说要限制你的自由，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是独立的。”

最后在呼可的距离中，成新意却什么都没，只是把他在自己脖颈下，满足地说：“快睡，你明天不是还要面试吗？”

舒杨：“随时都可以的。”

第二天舒杨在写文案的时候接到了槐城版社的电话。

舒杨：“我不会跑，除非你让我走。”

“晚安。”

“哥晚安。”

第二天下午一半，舒杨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版社。

成新意叹了气：“可是这个问题不一样，这涉及到你的主权问题，我才不要原谅他。”

舒杨：“……我又不是个东西。”

成新意还在旁边站着。

成新意又顿了顿，轻声说：“想你。”

成新意嘟囔：“骗，上次也这样说，上次就差跑了。”

隔了好半天，他才低低回了一句：“想你。”

不是因为隐藏而难以察觉，反而是因为那姿态太过坦然，因而备迷惑。

舒杨应：“我知。”

成新意：“为什么这么不相信我？要不要真的试试？看看我起不起得来？”

那是人事的杜晓，公事公办地问了舒杨几个问题，包括相关经验、对工作的期许、可接受的工作时间等，最后确认：“好的，基本情况已经了解，您这几天有时间过来面试吗？”

等叶老师去了，舒杨了一气，像是第一次来那样敲了敲门。

晚上成新意不不顾跑到了舒杨床上，连枕都没带，过去就用鸠占鹊巢的姿态躺在了中间。

里面的人大都趴在桌上睡午觉，没人注意到他，舒杨暗自松了气。

舒杨心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活回了，像是变成了个十多岁的小。

舒杨：“……”

成新意：“对，现在去吃饭。哥我碰到小舟了，他就在隔公司，现在就在我前面，离了十几步。怎么办？”

他拍拍舒杨肩膀：“我先去了，等下面试加油。”

舒杨用手肘抵开他去拿碗，说：“谁就跑了？”

成新意认真地说：“你不要笑，见不到你的时候心就是提起来的，悬了一整一整一整天。”

成新意：“你是有多大啊哥？这么大个枕还不能睡下两个了？”

舒杨想了想，突然抬手从他t恤下面伸去，在他背上摸了一把，说：“我不会走。”

舒杨：“枕呢？”

“特别特别想你，想了一整天了。”成新意一气说完，不等舒杨再开，快速挂了电话。

打断了舒杨的思绪。

成新意噗一声笑了。

“这么厉害的吗？”舒杨问。

夏天的恣意，舒杨想，就跟成新意一样。

“你。”成新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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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听他笑了，温和地说：“什么都不用想，他不是真的喜我也不会抢走我，上去问他去哪里吃饭就好了，信我。而且你本没怪过他，哪里来的原不原谅这一说？”

几分钟后，突然有人拍拍他肩：“还不去？”

那影白底，上面用瘦金写着“槐城版”几个字，下面放着一排凤梨，长势都很好。

成新意愤愤：“你说你这么直男是怎么有男朋友的？！这个时候你应该过来抱住我，说没关系我会一直在家等你。”

过了两秒，成新意在他后大声说：“舒杨！你迟早要为你撩火的一切行为付代价！”

舒杨笑着说：“你直接跟他们解释就可以了，我不介意的。你跟听舟本来就是好兄弟，男汉大丈夫，打完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他刚起伸了伸懒腰，成新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迷迷蒙蒙的一片。

舒杨：“……”

他站在建信大厦十楼的走廊尽，仰看着对面的影。

舒杨笑笑，接了电话：“中午下班了？”

成新意拍拍枕：“在这里啊。”

舒杨：“我说你的枕啊小朋友。你不带枕我枕什么？”

晚上成新意回来了，舒杨还是在厨房。

成新意笑：“那你帮我洗。”

没等成新意反应，他端起案板上的菜了厨房：“吃饭啦。”

舒杨静静躺了一会儿，伸手环抱住他腰，闭上了。

舒杨：“你明天要上班，再闹起不来了。”

舒杨站在窗边，觉得成新意的态度好像有那么不太对劲的地方，轻易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