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了，但我可以肯定就是那语言。”萧肃笃定地说，“他当时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给耶格尔，第二个给东非人，最后一个打给了阿虎……”说到这儿忽然眉峰一挑，“你说，他中那个神秘的ELYSION，会不会就在东非？”

一转都一年了啊，萧肃不禁叹时光如梭：“密码箱里的东西，研究什么展了吗？”

“嗯，初步确定是某人工病毒。”荣锐，“专家说，是在某天然病毒的基础上改良变异的，能够导致严重的恶奇拉现象，致人死亡……现在的问题是，专家发现这个病毒的结构特非常独特，完全不同于现在已知的常见，可能来自于某远古生。”

荣锐想了想，说了一句。萧肃皱眉摇了摇：“不对，不是这一句……”

“秘密组织？那他们是怎么拿到的？”萧肃疑惑地，“难不成，他们并不是普通的技术人员？”

“后来对讲机响了，你跟他们的同伙说了一句话。”萧肃说，“你把那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萧肃无奈地摇，人对于自己完全不了解的语言，听过一遍很难记下，再说他当时极度衰弱，神度张，哪里还能复述得来？

荣锐上说：“你还记得他说的是什么吗？能复述一遍他的发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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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在跑路之前，和一个东非人通过话？”荣锐瞠目问。

“应该有，只是密级很，只有分层能看到。”荣锐，“你兴趣吗？”

“ELYSION。”萧肃接着他的话尾，一字一句地说，“方卉泽的ELYSION。”

“专家现在行到哪一步了？”萧肃问，“有没有的研究报告或者数据什么的？”

萧肃恍然，猜测这两个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级间谍了：“他们负责调查的那个秘密组织到底是什么？”

惊人的真相正一浮面，两人对视片刻，荣锐沉声：“所以，如果耶格尔在ELYSION，而ELYSION在东非，那么，408案的两名证人所调查的神秘组织，很可能就是……”

萧肃检查了一遍课件，拿上周没批完的作业继续批，一边问他：“那些病毒到底是什么来路？408案死亡的那两个证人，到底是什么份？”

荣锐：“怎么？”

到底是什么人在秘密地研究它？研究的目的又是什么？

萧肃：“是，我当时光觉得那句话有儿耳熟，但一直没想起来为什么，直到你刚才提到山猫。”

那晚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萧肃至今记忆犹新——当时荣锐受重伤，车抛锚，又被山猫的人追杀，要不是自己恰巧路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知，他们没来得及把情报送来。”荣锐耸了耸肩，，“记得吗，他们当时两手准备，芯片和病毒样品，结果芯片落在了山猫的人手上，我们只拿到了样品。”

“方卉泽上那艘船之前，打过一个奇怪的电话。”萧肃思忖着说，“当时我藏在一艘渔船的二层货仓里，他隔着一门站在舷梯上，先是打电话给耶格尔，说计划有变，需要帮助。之后，他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向对面的人说了一句话。”

“远古生？”萧肃讶然，“未知的远古生？”

“哦。”荣锐打开自己的小笔电，乖乖坐到他旁边。萧肃想了想，又：“你太重了，以后不许在我来的地方啃！”

荣锐脸微变：“他说的不会是……”

荣锐一手支颐，说：“那我以后往下？”

“当然。”萧肃说，“能申请调阅吗？”

“和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非常像。”萧肃说，“我敢肯定是同一个语，只是内容不一样。”

荣锐迟疑了一下，说：“是，他们同时隶属于某个级情报门，我不能多说，你知了也没什么意义。”

“只是推测，还没有被证实。”荣锐，“他们现在正在分析这病毒的DNA，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确切的结论。”

荣锐抬：“什么？”

“东非某国一家生公司的技术人员。”荣锐答，“但那箱病毒，并不是来自于他们供职的公司，而是在另外一个秘密组织手中到的。”

顿了下，又：“如果ELYSION真的在东非，是不是意味着耶格尔也在东非？”

荣锐一气，：“哥，你把方卉泽跑路之前打的那三个电话，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好在荣锐工作的时候十分专心，既没有摸鱼，也没有偷袭。萧肃好课件，见他还在奋笔疾书，便下楼拿了盘盐菠萝上来：“什么报告，快写完了吗？”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难教！

萧肃绞尽脑捕捉着那电光，慢慢瞪大了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有两个山猫的雇佣兵假装政府军拦车，结果被你掉了。”

“我问问老孙，回告诉你。”荣锐吃完菠萝，低继续打报告。

，警告，“不许再闹了，好好写你的报告。”

“唔，快了，408案的。”荣锐就着他的手吃了一片菠萝，说，“一周年了，要写个总结给上面。”

荣锐盯着他的睛，：“408案的两个证人，是山猫的人杀死的，所以，他们调查的那个神秘组织，有调动山

萧肃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对。”

萧肃努力回忆，尽可能还原地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荣锐脸凝重，：“所以，方卉泽当时找不到你，阿虎他赶快走，他对阿虎的态度非常。但是，在和耶格尔通话之后，打完那个神秘的变化，他忽然变了，对阿虎十分客气？”

新，远古生……萧肃惊讶极了，虽然科学家每年都在发现新，但能够用于病毒研究的并不多，取得突破展的更是少之又少。像408案涉及的这病毒，能够对人造成如此大的影响，为什么之前从没在业界透一丁消息？

“怎么了？”荣锐问，“你想到了什么？”

忽然，脑中似有电光闪过，萧肃猛地停了笔，：“等等！”

“……”萧肃也不知是自己思想太污，还是他本来就是那意思，磨了半天的牙，只能当什么都没听懂了。

荣锐神微动，沉默不语。萧肃大脑飞转，：“吕白死于王桂玉的报复，死状和408案那两个证人一模一样——你和老孙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手了平桥镇那桩冥婚女尸案——而王桂玉和耶格尔是同谋，她用在吕白上的假抗衰针，很可能是从耶格尔那里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