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焦严的底好像有什么飞快地掠了过去，他一直呆滞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我能去你家吗？”牧看着他的睛，声音放得更低柔地问。

“……”

焦严这才梗着脖摇了摇，又了。

“……”

牧想要再看看他上的那个，但又不够，他只能吭哧吭哧搬了把椅过来，然后脱掉鞋站到椅上，这样他就能和焦严持平了。

牧在脑里过了一遍资料里记载的焦严家的地址，看来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看一看。

他到了一趟齐星汉的家，就收获不少。

至少不会每天都上演恐怖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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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下的手？

“书房没有睡的地方。”

齐星汉回答得很脆：“没有。”

牧掰着手指：“三个。”

“焦严？”

齐星汉顿了顿：“他可以睡客厅。”

“健房也没有啊？”

牧：“？”

齐星汉的家看起来很大，但客房就只有一间，毕竟他这里几乎从没有人寄宿。

“书房。”

齐星汉：“太远了。”

牧明白了他的意思：“好，我知了，我们改天去……现在……”牧扭看齐星汉：“齐哥，他有住的地方吗？”

齐星汉沉默了：“你家，几个卧室？”

“我能去你家吗？”牧问。

牧：“……其实我住的那里离这里也不远的，就两条街。”说起来，牧还有一疼呢，就隔着两条街，也还算是好地段，价格也不便宜的。

“我可以睡客厅。”齐星汉说。

“健房。”

牧从椅上了下去，换了个问法：“我不能去吗？”

但牧还是忍不住拧了下眉。

“可是那边环境不好啊，

焦严呆滞地看着他，呼顿住了。

他轻轻地呼着，小心翼翼地看着牧，像是、像是……害羞？

哪家医院敢这样？

又多了一个病人，也的确不太适合住在这里了。

大概是因为运动员的缘故，他憋了这么一会儿气，也没见憋得脸红脖。就只是换个人站在这儿的话，突然觉到焦严不气儿了，还这么直愣愣地瞪着，肯定先吓坏了。

“客厅冷。”

齐星汉：“走吧，一起去你家。”

牧低一看，才发现焦严屏住了呼，正定定地看着他。

牧：“那这样吧，我直接带他去我家。”

他伸手，撩起了焦严额前的发。

但一探去，里面没有看见血，也没有看见脑浆，只有一片的漆黑。

牧的确没有看错，在焦严的额，稍微靠上的位置，那里的确有一个，差不多桃大小，不规则，像是被生生凿开的。

他的父母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