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牧选了一个委婉的词来概括。

齐星汉哑声：“研究院怎么和你描述我的？”

“现在……可以报警了。”齐星汉哑声说。

耳边还响着赵云嘶叫的声音。

牧从兜里掏一包纸：“你也？”

齐星汉的肤苍白，看似像个羸弱的病人，实际上力并不比他小。

牧“啊”了一声，抬手就要血滴。

牧从沙发背后站起来，将衣服一件一件地递给齐星汉，问：“警察来了，看见这样一幕，怎么办？”

但齐星汉的动作更快，屈起指骨就从牧的眉心抹过去了。

牧的上也溅了一血，但不厉害。最显的就是溅在眉心那一，圆的血滴，好像描上去的朱砂痣，更衬得他红齿白，好像直往人心上戳。

牧“唔”了一声。

齐星汉盯着他突然声：“等等。”

血滴答滴答，很快顺着木门了下来，了黑的地毯中。

赵云嘶叫一声，下一刻跟着响起的，就是更尖利的叫声。

“掉了吗？”牧眨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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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被死死钉在了木门上，血了一地，但却奇异地没有立即死亡，他还在奋力地挣扎，并且双目锁定着牧的方向。

随着他站起，那些血也顺着他的下滴落在膛上，然后合着膛上的血，一块儿沿着腹肌线了下去，了底下那条黑西装长。

牧也真就给上回留号码的警员打了电话，等打完电话后，他才跟着走到了赵云的边。

齐星汉在甩他的同时，将骨刀也甩了去。

“正当防卫。”齐星汉满不在乎地说。

他突然扭看向牧，低声：“我是个怪。研究院应该也是这样跟你说的。”

“……嗯，掉了。”

齐星汉面上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的脸上和上溅满了黑红的血。

他慢吞吞地皱起眉，有些为难地想。还监护人呢，他监护得了吗？十八个牧也不够他打的。

不过一个眨间，他的左手也被切得飞了去。

“嗯？”牧重新抬眸看他。

牧小心地眨眨：“好吧，那我去打电话的。”

“噗嗤——”

牧也不隐

齐星汉抬手指了指牧的眉心：“血。”

齐星汉摇了下，转走向了赵云。

牧浅浅吐一气，大脑里某个分被震得发麻。

“你还摸到了。”齐星汉说。

赵云就这么被钉在了齐星汉卧室的那面黑木门上。

齐星汉嘴角向上牵了牵，了一个笑容，如果放在镜底下，一定能引起万千少女尖叫的那。但这会儿他满是血，一笑起来，就只显得说不的诡异。

赵云挣扎一下没能挣开。

齐星汉猛地站了起来，他大力握着赵云的脖颈，将赵云甩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