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逝，离和罗锋约定好的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照原计划，你去找一辆车，今晚九我们还在这里会合。”

他轻声：“你慢一。”

司尘定定看他几秒，突然笑了：“为什么？”

之前也是，要不是司尘手肘上的伤迟迟没有结痂，罗城也不至于认来小风是他假扮的。

弗兰肯斯坦（十五）

“你已经不是人了，如今，你我才是同类。”司尘躺在椅里，仰，一截脆弱苍白的颈。

“注E病毒的后遗症。”他虚弱，闭上养神。

司尘浑一颤。

完这些事后，罗城回到司尘的办公室，慢慢等天黑。

“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异类，我们永远无法人群，他们会驱逐你、追杀你，他们永远不会承认你。你没听过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他问：“你是弗兰肯斯坦，还是怪

为了避免司尘失血厥，罗城只能掐着秒血。

原来他前上司的心里，还憋着这么中二这么哲学的灵魂拷问。

两人约定好，罗城原路返回。

罗城叫醒了浅眠的司尘：“还有最后一件事——毁了这里所有的资料。”

罗城他原本就不是人。

罗城扶着办公椅扶手，俯挑眉：“什么为什么？”

他俯视着前这个疑惑得很真诚的男人，心情十分复杂。

怪不得这货平时都一副气血不足的肾虚样儿。

掉两个牙里还在不断冒来的血，罗城比自己血还心痛：“你这凝血功能怎么这么差？”

罗城毫不犹豫地欺而上，咬住司尘的脖，伸尖轻轻了。

“为什么不能——只你自己？”

司尘在下午六多恢复了知觉，罗城正守在一边，理智和/望相较不下，对着近在前的储备粮垂涎三尺。

司尘面疲乏，嘴泛白，肤白得近乎透明。他伸手捂住伤，脑袋往远离罗城的方向偏了偏。

他伸手抚上罗城的面颊，眸越发浅淡。透明如冰晶，亦邃如海。

这就是你叛逃的原因么，司尘？

司尘还靠在办公室椅里睡得人事不知，罗城这回不必顾忌被谁发现了，直接碎了书桌屉的锁，翻找一个移动盘，把电脑里那个“Evolution”文件夹里的资料全都拷贝了去。

这实在太考验城哥的自制力了，罗城拿纱布把他脖裹了好几裹，血味还是能透来，简直要了亲命。

时间一到，让404狠狠给电了个哆嗦，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牙。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是不？

罗城没动，也没躲开司尘一下一下摸自己脑袋的手。

可他即使被圈在罗城下，也分毫不显势弱。

接着，他回到地下二层，解决了小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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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尘对他扯一个近乎溺的笑：“喝吧。”